明珊嚇得想要尖叫,臉高高腫起,太痛了,壓根叫不出來了。
明驚玉捏著她的兩腮,看著她流著眼淚,又害怕的眼神,咬牙切齒,“明珊,殺人不犯法的話,你早尸骨無存了”明驚玉眸底劃過一絲冷意,丟開她的臉,從她身上起來,“賞你個大嘴巴子算便宜你了。以后再敢在背后動歪心思,我介意背一條人命。”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打死都不敢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再打了。”明珊抱著頭求饒。
“哦不敢什么”明驚玉孤高臨下地看著她。
明珊嗚嗚咽咽道,“不敢亂說話,不敢起壞心思。總之,什么都不敢了,姐姐,你就饒了我吧。”
明驚玉開她的下巴,明珊瞬間癱軟在地上。
她的兩個臉頰都沒什么知覺,全身上下都在顫抖,癱軟無力,趴在地上起不來。
她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間門。
“想跑”明驚玉淡笑。
明珊猛地搖頭,她真的被明驚玉嚇怕了。
明驚玉優雅地整理著裝。
回頭瞧見明珊梳妝臺上,放了一把和她一模一樣的輕紗刺繡折扇,明驚玉打開折扇,上面繡的是幾片金黃色的銀葉樹葉,還真是一模一樣,是她曾經繡品中的一個拍品,價格不低,原來是被她拍回來了。
明驚玉合上把玩地折扇,坐在梳妝臺上的椅子上,輕輕挑起明珊的下巴,“你這顆豬腦子,最好長點記性,否則就不是幾個巴掌這么簡單了。”
剛剛她真的從明驚玉眼里看到了殺氣,有那么一瞬,她真的認為,明驚玉想過要她的命。
外面亂哄哄一片還沒結束,有梁楚砰砰砰敲門、推門、踹門的聲音,以及傭人們匆匆忙忙地腳步聲。
梁楚刺耳地尖聲“一個個的,都是白癡嗎還愣著干什么呀,趕緊去拿工具來,把門砸開啊二小姐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這一群人都跑不掉一群廢物,我養你們是做什么吃的”
“明驚玉你要是敢對明珊怎么樣,我饒不了你你爸爸也不會放過你”
“明盛輝怎么還沒回來,他再不回來,他女兒都要被打死了”
傭人唯唯諾諾的說,董事長沒接電話。
梁楚罵了傭人一句,自己哭哭啼啼地給明盛輝打電話,說明驚玉要殺了明珊,讓他快回來。
明盛輝正在跟季淮在外打高爾夫,接到梁楚的電話,匆匆往回趕。
明驚玉不慢不緊地整理好自己,赤足往房間外走。
梁楚正在讓人撬門鎖,明驚玉忽地從里面開門出來,梁楚一個沒穩住身體,直接躥進門。
明驚玉一個絲滑側身,梁楚在原地踉踉蹌蹌好幾下。
看到地上半躺半趴的明珊,頭發、身上都很凌亂,一雙臉頰腫得沒法看,臉上掛著淚水,身體在發抖。
梁楚趕忙扶起女兒,左看右看,“明珊,你怎么樣啊其他地方有沒有傷啊。”
明珊嗚嗚的哭,說全身上下到處都痛,臉快要撕裂了。
梁楚提著花瓶追出去,“明驚玉你敢打我女兒,我跟你拼了”
明盛輝緊趕慢趕,半個小時內趕了回來。
明驚玉踩著樓梯,慢慢悠悠地往下走。
樓上一個花瓶扔了下來,明驚玉一個巧妙側身。
花瓶從她身邊飛過去,砸在前要上樓的明盛輝身前,他再快一步,能給他腦袋開瓢。
“梁楚,你又發什么瘋”明盛輝盯著樓上氣勢洶洶的梁楚呵斥。
梁楚站在樓上跟明盛輝對吼,“什么叫我發什么瘋明盛輝你看看,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把我們明珊打成什么樣了我可憐的明珊,都快要被她打死了你還要向著她說話明驚玉有這樣的脾氣,都是被你慣的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死在你面前”
臥室里的明珊聽到明盛輝回來,腿也不軟了,身體也能跑了,推開攙扶她的傭人,踢著裙擺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