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
這個她還真不知道,她以為謝傾牧恰巧及時趕到。
沒想到在她來明家他就一直跟著啊。
在明驚玉美眸注視下,謝傾牧淺咳了一聲,英俊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不自然,還是在一旁說,“以后別這么沖動,沒有絕對優勢下,不要輕易和自己力量懸殊大的人動手。”萬一他來得不是時候,她也得先吃虧。
明驚玉笑著點頭,“嗯。”她也知道自己沖動了,要不是謝傾牧在場,打季淮的那一巴掌,她還真不好全身而退。
謝壹拍拍胸脯,“怕什么,四嫂你放心以后我謝小五就是你的槍手,你指哪兒,我打哪兒。想打誰就打誰。咱不放在眼里。”
明驚玉被謝壹的話逗笑,笑得毫無顧忌。
忽然間,明驚玉意識到能認識謝傾牧和謝壹是她最大的幸運吧。
這一次,她有點相信奚嘉嘴里常提的命運。
謝傾牧無奈搖搖頭,“你就是使勁地慣著你四嫂。”原本就已經跟個逢人不爽就扎的性子,還加個謝小五這個無法無天的闖禍精,這兩人擱一塊兒,只怕不知東南西北。
謝壹嘖了聲,“四哥,說得好像你不慣著似的,也不知道是誰春節的時候,拋下一眾人火急火燎地來了四九城,聽說四嫂外婆的腎源遇到問題,從談判桌上下來的。”生怕四嫂受了委屈。
“”句句屬實,謝傾牧語塞。算了,由他們去吧,他其他不一定是處理地最完美的,善后還是有一手。有謝小五在,她吃不了虧。
明驚玉在謝壹半遮半掩的話里聽出門路,謝傾牧提前來四九城是為了她。
上次謝傾牧會突然四九城看銀杏樹。
也是為了她。
明驚玉平靜的心湖亂糟糟的。
片刻之后,謝壹有聊不完的話題,兩人彷如一瞬間找到了知己。
在兩人相談甚歡中,謝傾牧開口道,他溫潤的聲音里夾著幾分沉悶,“跟我講一講你和他的事吧。”
明驚玉的思維還沉浸在和謝壹的對話中,一時沒反應過謝傾牧的意思,隨口問,
“誰呀”
謝傾牧又避而不談。
謝壹又是噗哧的一笑,“還能有誰,當然是剛剛在門口跟你講話的唄。”
明驚玉當即明白,季淮啊,她清了清嗓子,“那還真沒什么值得講的。”
“我想聽。”謝傾牧凝著明驚玉,很認真,甚至有些較真。
明驚玉難得見溫雅如他謝傾牧如此較真,她理了理思緒,“我跟季淮沒什么來往,很簡單,我還在娘胎的時候,季淮每天跟著我媽身后,摸她的肚子,天天嚷嚷妹妹什么時候出生,季家老爺子和我外公就訂了個娃娃親。”
“后來,我媽媽生了病得了產后抑郁癥,精神狀態不好,在我8歲那年,她丟下了我和外公外婆,決然離開了這個世界。加之我這性格非常不討季家長輩喜歡,后來利弊衡量季家舍棄了這段娃娃親。”提到媽媽明驚玉明亮的眸子暗淡了許多,提到那段娃娃親又是那么的輕描淡寫。
謝傾牧握了握她的手腕,安撫她,“抱歉。我不該問。”他并不清楚還牽扯這么一段,是他唐突了,牽出了她的傷心事。
明驚玉平了平唇,“我沒事。”媽媽離世的事實,她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努力接受。
明驚玉情緒沒有多大的起伏,繼續道,“要說季淮吧,四九城內,要說誰最討厭我,他季淮屬于第一人。剛剛還說討厭我呢。當然我也沒那么喜歡他。”
“也沒那么喜歡”謝傾牧眸色一沉,斟字酌句。
明驚玉愣了下,忽地眼眸一亮。
她說怎么黎海謝家的掌權人,有點別扭感,還有點較真起來了,她還以為是身體抱恙,原因是在這里呀。
謝傾牧見明驚玉一雙狡黠又漂亮的眸子盯著他,一瞬不瞬的,紅唇上還勾著笑,像是發現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不自在地問,“忽然這么盯著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