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冷還帶著淺淺中草藥的氣息,一絲一縷地灑在她的指尖上。
明驚玉指尖顫抖了一下,她甚至搞不清楚是心尖在顫,還是指尖在顫動。
謝傾牧看著明驚玉嫩白的指腹上細微的針孔,他眉頭緊蹙,低聲關切,“疼不疼”
明驚玉抽出被他握住的雙手,別開頭,牽了牽唇,“不疼。我喜歡設計衣服,看到別人心情愉快地穿上我設計的衣服,我也很開心。”
“看出來了。”每每提到設計衣服,她眼里有光,比如此時此刻,謝傾牧思索一瞬,“哦,窈窈什么時候幫我也設計一套”
明驚玉握了握下巴,抿笑道,“男裝呀,我沒做過呢。”
謝傾牧溫潤的眸色染了一絲失落。
明驚玉不忍一笑,誰說的謝家掌權人沒什么特別的情緒,這不就有了情緒,她挽唇,“不過,可以嘗試一下。”
謝傾牧眸色恢復以往溫和,拉住明驚玉的手,牢牢地握住。
明驚玉指尖和心尖兒都不受她控制地顫抖了下,她問,“你怎么有空來這邊”他被一群任家簇擁著,很難脫身。
據明驚玉這段時日的觀察,謝傾牧看起來挺隨和,總給人一種不可逾越的距離感,其他人跟他講話都透著幾分拘謹。
所以舅媽先前說謝傾牧性格悶,不好溝通,是說的這個吧
這樣的話,在她看來也還好呀。
至少她跟他相處時,她的狀態是松弛的。
謝傾牧牽著她往荷花池外走去,“舅舅和其他賓客陪外公下棋,你給外公買的茶具他喜歡得緊。一邊下棋一邊喝茶,還帶炫耀的。小五、成禹他們跟一堆賓客打麻將。”
“你怎么不打”明驚玉好奇。
謝傾牧沉吟片刻,頓步,看向明驚玉道,“心思不在那上面,靜不下心來。”
“”明驚玉瞧去別處,唇角忍不住上翹了些。
“你呢,喜歡打麻將嗎”謝傾牧問。
“談不上喜不喜歡,不經常打。”明驚玉頓了頓,“我外婆喜歡打麻將,她很會耍賴,她那群老姐妹都不愿意陪她玩。我經常被拉出充數。主要充當被坑錢的冤大頭。”無奈笑了。
謝傾牧輕笑,“哦,這樣啊,以后我陪外婆打,我也看不出她在耍賴。”
“你不會打麻將”明驚玉不相信。
謝傾牧淺咳一聲,“四九城的麻將不太會。”
明驚玉輕笑,“那你肯定很慘。”
兩人一邊說一邊漫步到了任家的后院。
明驚玉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環境,定步,“我小時候來過這里,還不止一次。”
謝傾牧不做聲,呼吸緊了幾分。
明驚玉定睛一處“我記得之前這里有一個很大的游樂場。”好像還有一座木屋,木屋旁邊還有一棵大樹,現在這里只有寬闊的草坪和花圃了。
明驚玉仔細回想,“我好像有點印象了,我在任爺爺家玩的時候,是有幾個小男孩跟我一起玩,還有個男生比我們都大。”白襯衫搭配西褲,說起
話來,嘴邊一直帶著笑,和如今的謝傾牧十分相像。
“那個大男生該不會是你吧”明驚玉說起話來眼眸亮晶晶的。
那他小時候性格挺好的啊,一點都不悶,溫文爾雅,和現在差不多。
在明驚玉期待的眼神下,謝傾牧暗然道,“那是我二哥。”
哦,外婆在醫院提過,她怎么把這茬忘了。
謝傾牧的嗓音沉了下來,“對我二哥印象很好”
“并沒有啊。”她只是想不起來在小時候跟謝傾牧在哪里見過,這段時間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他又故意賣關子不跟她講清楚。
“那你還記得他好。”謝傾牧嗓音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