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壓上明驚玉紅潤柔軟的唇瓣,一點一寸地輕輕摩擦,由輕到重,又由重到輕,來回摩擦,似乎要透過唇瓣把她揉進骨子里去。
明驚玉心臟跳動厲害,她目光潺潺地看著眼前的謝傾牧。
燈光交錯之間,他仿若兩人。
燈光暈黃時,他是溫文爾雅的謝先生。
燈光暗下那刻,他像是蟄伏在黑夜中的狼首,危險又迷人。
謝傾牧的指腹每從明驚玉唇瓣每摩挲一次,對她來說彷如靈魂被考究一次。
明驚玉捏著手包的手指微微顫抖,腦袋一瞬滯留,下意識地往旁邊側了下。
謝傾牧的指腹從
明驚玉的臉頰劃過,他醉意微濃且有欲望的一雙眼眸抬了抬,和明驚玉對視,雙手扣住她的腰身,往懷里壓了壓,低沉而性感的嗓音里夾雜著不滿,“不讓么你是我太太。”手指觸碰一下唇瓣都不可以么。
額dash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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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驚玉撫了撫額頭,準確說,目前還不是。
謝傾牧醉了,她可以肯定。
主辦方和其他富商都沒怎么勸他的酒,就算有個別好酒的來找謝傾牧喝酒,都被小五和莊重替他擋了。
他干嘛還要自飲幾杯。
他究竟在別扭什么呀
明驚玉沒及時給出回答,引得謝傾牧有些不滿,裹著滾燙的手牢牢扣住明驚玉纖細的腰肢,忽而又低下頭,薄唇似有似無、似近似遠地蹭著明驚玉的脖頸,淺淺酒味的氣息灑在明驚玉白皙的脖頸上。
謝老板這副模樣,她哪里扛得住。
明驚玉整個身體都是僵硬的。
明驚玉牽了牽唇角,怎么都沒想到端方自持的謝傾牧醉酒后,會是這樣的。
似乎她不給個說法,今晚他會不依不饒。
明驚玉話在心里哽了好一陣,開口,“不是。”沒說不讓他碰,她難為情地解釋,且安撫醉酒的謝某人,“我還不太習慣跟別人親近,我緩一緩。”她并不排斥,成年人的感情到了一定的地步,很多事都是水到渠成的。
謝傾牧盯著明驚玉好一陣,似乎那股子內心怒火得到平息,他低下頭在明驚玉白皙的脖子咬了下。
嘶
明驚玉倒吸了一口氣。
這男人屬狗么。
平常看上去溫文爾雅的,怎的醉了酒就變得這么無理了
竟然啃她
還用了力氣。
隨后謝傾牧抬了抬眸,微醉而低沉的嗓音里還夾雜著幾分得逞和誘惑,“哦。先從這里開始習慣好么。”
“”
好什么好
這哪能習慣啊
簡直能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