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當時他醉了,什么都不記得呢。
這幾天跟他視頻她都盡可能的遮擋脖子上的痕跡,生怕謝傾牧問起來兩人都尷尬。
“這次不疼吧”他眸子里綴著溫柔繾綣的笑。
明驚玉倒吸一口氣,他好意思問
矜貴端方呢
溫雅公子呢
這么不要臉
破罐子破摔吧,誰怕誰,“呵呵,我竟不知道謝老板醉酒后是那種模樣。”兩幅面孔,一副溫雅深情,一副霸道腹黑。
“興許酒后才是真性情。”謝傾牧唇角高挽。
“”不要臉還真是到了極致,“興許是什么呀,你分明是裝醉的”
她肯定,那晚他是裝醉的,不然不會清醒得那么快,還能讓莊重把小五扔下車,自己一點酒醉的舉止都沒有。
“哦,那晚呀,”謝傾牧意味深長,“有只蒼蠅,煩透了。”后來,那只蒼蠅黑著張臉走開,真舒坦。
明驚玉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此時此刻只想抬腿踹他,她當真這么做了。
謝傾牧悶嗯了一聲,小腿硬生生地挨了媳婦兒這一下。
這回雜志是看不進去了,她把雜志推去一邊邊兒,假寐。
航班抵達黎海國際機場,明驚玉在謝傾牧專用得休息室補妝,她身著淺色的復古長裙,珍珠耳釘點綴,端莊又不失優雅。
她將一頭微卷的長發輕輕挽起,正愁用什么來固定發絲,一只白玉梨花簪緩緩地穿入她挽起的發絲中。
白玉梨花簪的花蕊栩栩如生,明驚玉靈動的眼眸里閃過一
抹驚艷。
謝傾牧在她身后,看著鏡子里明艷的女孩,他眸色深了幾分,低聲啟齒,“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明驚玉自動忽略掉謝傾牧這句詩,彎了彎唇角,眸色溫柔地看著自己頭上溫潤的梨花簪,“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謝傾牧從身后貼近她,“年前在黎海拍的,一直琢磨著找個時候送給你,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一直等到現在。
如他所想的一樣,和她很般配,甚至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上三分。
“謝謝,很好看,我很喜歡。”明驚玉指尖輕撫著白玉梨花簪,難怪上回謝傾牧說很喜歡她設計款中的白色梨花旗袍,原來是給她準備了配套的簪子啊,下回穿著給他看看
謝傾牧在一旁耐心地等待她梳妝,“不用擔心,我奶奶和家里的其他長輩都很好相處。”
“嗯,我知道。”
能跟外婆成閨中好友的,一定是很好的人。
更何況,謝老夫人都沒見過她,不知情況下就給出了對外婆的承諾。
航班落地。
加長版的車早在機場外等候。
謝傾牧牽著明驚玉從通道出來。
莊嚴和謝小五身后是跟著托管行李的機場管家。
保安見到幾位后,立正敬禮,“四少,少夫人好。小五爺、莊秘書好。”
明驚玉在保安的一句少夫人下,愣了神。
謝小五靠過來,在明驚玉耳邊說,“嘿嘿,四嫂不要驚訝,謝家從上到下就沒有不知道你的身份的,就連院子里的螞蟻都知道誰是謝家掌權人的夫人了,四嫂怎么樣我這宣傳工作到位吧”
謝傾牧點頭笑答,“是挺到位的,四九城那邊的文職工作挺適合你的。”
“”只留謝小五在原地鬼哭狼嚎,喊著四嫂救命。
明驚玉掩面輕笑。
謝家莊園坐落在黎海一處繁華之地,宛如古老神話中的白色宮殿。
車緩緩說駛進謝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