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可置信地夸張表情,“四哥,你不帶這樣吧,你該不會連我的飛醋都要吃吧我對四嫂那是純純的崇拜好嗎那是對謝家未來主母的尊敬好嗎保證對你對四嫂忠貞不二”
“”謝傾牧撫了撫額,不至于吃這種無厘頭的醋,他只是在替他那個曾經滿身是刺的小姑娘高興,“你想什么呢。你四嫂在四九城沒什么特別要好的朋友,以后在黎海我不希望她孤單。”
謝小五恍然大悟,懂了,“四哥這個不用你說,你放心有我謝小五的地方,四嫂永遠都不會孤單我就是四嫂最忠實的跟班”他原本對四嫂是美貌折服,接觸后發現四嫂個性還不錯,可以相處,直到她哐哐哐賞了她那個綠茶妹妹十幾個巴掌,還有不需要理由的扇那個不知所謂的姓季的一巴掌,還一副慵懶地說道,想打就打,沒什么理由,他謝小五從此對明驚玉五體投地
二伯母仔仔細細地看著旗袍,發現旗袍上的刺繡微妙之處,“窈窈,這衣服設計的款式好巧妙,做工好精細,刺繡的手法跟我們家老夫人的像極了,你是在哪定制的”
明驚玉如實道,“是我自己做的。”
謝老夫人又驚又喜,“窈窈丫頭,你還會刺繡”她立馬牽著二兒媳婦手上的旗袍看,都是以暗繡為主,明繡為輔,這樣的做法,旗袍既顯得高貴又不張揚,她針線壓得太好了,跟她如出一轍,甚至說可以超越她。
明驚玉謙恭回答,“是的,只會一些皮毛。”謝老夫人的繡工是江南一帶出了名的,就連四九城老一輩的都贊不絕口,她手上出過一副海晏河清至今還作為展品,存放在四九城的非遺產文化博物館里。
在謝老夫人面前,她連皮毛都不算。
四嬸嬸忽然想到了點什么,“窈窈這個針法好熟悉呀,黎海y家那個品牌的老板該不會是你的”yao和窈這不就是拼音寫法嗎他們的設計師兼老板是yao,不可能是巧合。
明驚玉淡笑著默認。
四嬸嬸驚聲道,“哎喲喂,老夫人您的繡工絕活后繼有人了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y家的復古風的衣服么,上面的刺繡非常精致,那還跟大嫂、二嫂開玩笑說,您這次大壽我們給y家老板下個請帖,要是合眼緣,推薦您把這一身的針法傳給人家。這不,搞了半天,都是自家人啊”
二伯母跟著接話“可不是,我們這一堆人沒一個有天賦的,老夫人可愁壞了,這下好了。”
謝老夫人拉著明驚玉的手腕,看著明驚玉眼里只剩下驚訝和驚嘆。
她就知道,盛家出來的女孩,不會差,只會更優秀。
盛薇當年亦是如此,美貌無雙,聰慧能干,八面玲瓏,要不是她一心向著那個鳳凰男,如今也是幸福美滿的一生。
想到盛薇,謝老夫人很惋惜,很快收斂好情緒,拉著明驚玉往外走,“窈窈丫頭,外面天氣好,走我們去花園的涼亭一邊喝茶一邊聊。”
主樓離花園的有一定距離,謝老夫人一路上拉著
明驚玉聊繡品的事。
明驚玉一字一句誠然回答,“我學得并不多,頂多學了也就外婆的五六成。”
謝老夫人笑道,“窈窈丫頭還是謙虛了,我剛剛看了你的繡作和針法,準超過你外婆了,甚至都要超過我這個老太婆了。我這樣說是有依據的,我跟你外婆年輕的時候,算是競爭對手。我跟你外婆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們那時候繡品盛行,我們那一帶每年都會舉行一到兩次的繡品大賽,我跟你外婆經常一二名不分上下,兩人從開始誰都不服誰,到后面心服口服成了閨中知己。”
明驚玉在一旁安靜地聽謝老夫人講她跟外婆年輕時候的事,外婆并沒有跟她講過兩人還有這么一段經歷,只說相知相惜。
她聽得覺著有趣,原來兩個人年輕的時候都那么好強啊。
謝老夫人臉上都是藏不住地高興,“太好了,我這個老婆子就愁找不到繼承人。你呀,這手藝我是不會放過了。”
明驚玉十分樂意,“求之不得,謝奶奶,我就賴著您嘞,我一定會好好拜師學藝。”她喜歡設計衣服,更喜歡復古風中式風和現代風格結合,有種說不出的高貴典雅,能在繡作上得到謝老夫人指點,那是她求之不來的。
四嬸嬸掩唇笑道,“怎么滴,老夫人你這是打算把孫媳婦,當作首席弟子先認下了,老四還不得哭去。好好的媳婦兒給漲了輩分。”
其他兩位媳婦都笑了起來,好像是這么理。
明驚玉眨了下眼眸,她要是做了謝老夫人的弟子,豈不是高了謝傾牧一輩,很好。
謝老夫人笑著睞四兒媳一眼,“你這個不正經的壞東西瞎說什么呢。一碼歸一碼,他哭個什么勁,我又沒說一定讓窈窈丫頭斟茶行拜師儀式,我傳給我孫媳婦兒理所應當。就算這事兒有個拜師學藝的首位,那也得先是我老婆子的首席弟子后是他謝傾牧的媳婦兒。”
謝老夫人不輕不重的一句話,足以說明明驚玉在老夫人心目中的地位。
謝家上下早早都明白了,家里的掌權人這次會在四九城迎回一位四九城美麗的大小姐。
從四九城來的這位明艷動人的明大小姐,以后就是這莊園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