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給你道歉。
謝老夫人嘆了嘆氣,她豈會不知,小五最近幾個月的怨氣是為了什么。
她的丈夫和兒子奉獻給這片土地就夠了,孫子輩的斷然不能再走上這條路。
謝傾牧當晚在海城落地,便給明驚玉發了一條消息報平安。
接下來幾天,他們都有聯系,日常的一些分享,謝傾牧會問她這幾天都在做什么。
明驚玉在黎海沒閑著,除了跟謝奶奶學針法,還跟嬸娘們一起學插花,養花。
還設計了兩款衣服,去了幾趟她在黎海的店。
謝傾牧在海城第七天的下午,給明驚玉發了視頻通話。
他喝了酒,靠在走廊上跟她視頻,他調整手機鏡頭,視頻轉動了下,一掃而過的鏡頭,明驚玉將他身后半掩半開的雅間里看了個全。
除了她認識的小五、莊重、還有許多陌生的人,除了幾位非常顯貴的上年齡的人,還有幾位豐神俊朗的男士。
明驚玉笑著問,“謝老板打算
什么時候回黎海”明天就是他們領證的日期了,也不知道他趕不趕得及。
今天回。興許喝了酒,他的嗓音一改往日的溫潤,笑容都有幾分低沉。
兩人視頻時間不長,謝傾牧還在應酬,簡單幾句便掛斷。
謝傾牧說他今天回,晚上還沒個影。
那晚明驚玉鬼使神差地等他。
明驚玉在房間畫設計稿,一晃到了凌晨,謝傾牧還沒回。
正當她不打算繼續等了,她窗臺上的玻璃,被一束光晃了一下。
明驚玉放下手中畫筆,步子輕快地去到陽臺,一輛黑色地穿梭在謝家莊園里,由遠而近,直至主樓前,車輛的引擎聲停止。
主駕駛打開,莊重從車上下來,轉即拉開后駕駛車門。
后座的人彎身出來,一襲黑色風衣,背脊挺直。
還舉著手機在聽電話。
不是謝傾牧又能是誰
明驚玉提著睡裙裙擺,出了房間。
主樓大門被打開那刻,明驚玉在頓了頓步。
謝傾牧抬眸一眼,看到樓梯上的明驚玉。
他扭頭淡淡地跟正打算邁進屋的莊重道,“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不明所以的莊重余光瞟了眼樓梯上的明驚玉,瞬間了解,他立即收回目光點點頭,退了出去。
淡淡的月光在大門被打開那刻跟著謝傾牧的身影灑在地面,將他英姿挺拔的身影拉得更長。
他的肩頭似披著銀月般,星光碎碎。
明驚玉提著裙擺一步一步不忙不忙地踩著樓梯而下,卻在倒數第二步頓步,謝傾牧已經來到了樓梯口,她揚唇,“回來了。”
謝傾牧望向樓梯上身著白色肩帶裙的明驚玉,身柔體美,“白天說了今天回,就今天回。”
“哦,那謝先生是游回來的么”明驚玉在高處沖低處的謝傾牧揚了揚下巴。
謝傾牧無奈一笑,有這么個嘴不饒人的老婆,可怎么辦。
“怎么還不睡”謝傾牧笑著問。
問了她并不想承認的重點,明驚玉淺咳一聲,緩解尷尬,“我在畫設計圖,沒畫完,你就回來了,順道下來看看。”
男人端詳著她,眼里綴著淡淡地笑,那種壓根不信她的說辭太明顯。
“哦,我以為你在等我呢。”話音落下,謝傾牧往上邁了兩步,兩人沒了距離,他低眸看著她,薄唇邊緣旋著笑,“你在等我。”他語氣篤定。
“”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