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是給她準備的。
明驚玉彎了彎唇角,心頭麻滋滋的,像是又螞蟻在爬一樣。
謝傾牧隨意地卷了卷襯衫袖,抬眼道,“小五說,你下午時不時揉腳踝和腳背,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換一雙平底鞋,你呀,就是聽不進去。”又催,“趕緊的,把腳放進來,我幫你揉一揉,不然明天會疼得你起不來,你只怕會哭。”
明驚玉好笑,“謝先生,你太夸張了,我哪有那么脆弱。”最算真的痛,也不至于會哭。
有現成的泡腳水,還是謝老板親自服務,不泡白不泡。
謝傾牧掌控著明驚玉一雙白嫩的腳,“窈窈,小五跟我說了,你給他拿了藥水。”
明驚玉挽唇,“怎么,只準你謝老板游刃有余,就不許我有點小聰明”
謝傾牧看著眼前明媚漂亮的女孩,“不是小聰明,是十分聰慧。”
他的女孩。是鼎鼎的聰明。
不但給小五拿了藥水,還幫他安撫了奶奶。
他就說以奶奶的性子,小五臉上掛彩得很明顯,怎么一句沒問。
原來都是她提前疏通過了。
明驚玉被謝傾牧夸獎,心里有點美滋滋的,唇角高揚。
謝傾牧低頭一邊為明驚玉按壓足底的穴位一邊說,“三姐去海城談合作,在會所被一個二世祖纏上。”
“我知道,我看到了海城一條推送新聞。”現在聯想起來,應該是一件事。
謝汀瀅有沒有事明驚玉沒問,從今天見她的狀態來看,應該問題不大。
謝傾牧眼眸里的笑越來越深,還真是聰明,什么事情都不用講,就能猜出來,“之前沒跟你講,是怕你跟著一起擔心,并不是有意隱瞞。”
明驚玉腳趾頭點了點謝傾牧手心,“這會兒跟我講又是什么意思不怕我擔心了”
謝傾牧輕笑地握住她調皮的腳趾,握在手里揉搓,“是我低估了我的太太明大小姐。我向聰慧的大小姐正式道歉,以后有什么事,都第一時間給你講。”
明驚玉十個腳趾頭被謝傾牧使壞地放在手里揉搓,癢得她十個腳趾頭蜷縮在了一塊兒,她瞪著謝傾牧,“那可別,好事跟我講講就好了,不好的事千萬別跟我說,尤其是和我息息有關的親人,我比小五還能更沖動。”
這倒是。
不分人都優劣局面就敢甩巴掌,只怕在會所能用酒瓶砸人腦袋。
謝傾牧笑了笑,不再捉弄她,繼續認真地幫她按壓足底穴位。
明驚玉原本有些僵硬的足底,不一會兒舒緩多了。
“謝先生你這手藝尚可啊,比專業足浴師還要專
業。”她很享受。
謝傾牧溫潤的眸色沉了下來,你還感受過專業的不但面色沉下,手上的力度也重了不少。
足底一陣鈍痛,明驚玉深呼了一口氣,“并沒有。”她沒說真話,就去過一次,奚嘉帶她去的,那時她心情不好,奚嘉說帶她去消遣,她還以為是去看什么男模,結果是足浴治療,當然對方也是大帥哥。男模她倒是看過好幾次,這句話她可不敢說。
謝傾牧眸色深深地看著明驚玉。
明驚玉被他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靈機一動,一雙腳從他手里滑出來,踩在地上,“這樣吧,作為禮尚往來,我也給你按一按腳,你來享受享受”
謝傾牧看著她光著一雙腳踩在毛毯上,擰了擰眉心,“先把腳擦干凈,穿上鞋子。”
明驚玉扯了一旁謝傾牧事先準備好的毛巾,擦了擦腳,躋上拖鞋,戳了戳還半蹲在床前的謝傾牧,饒有興趣道,“趕緊的謝先生,讓你感受一下明大小姐纖纖玉指的服務。”
謝傾牧見她玩心起了,無奈,沒真打算讓她幫忙按摩腳,陪她玩一會兒。
他剛把一只腳放進足浴桶里,門把手被緩緩地擰開,謝小五站在門口,瞪大雙眼,驚呼一聲,“握草,四哥,你太過分了,你這樣欺負四嫂的”他原本向來看下四嫂腳有沒有不舒服,哪知會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