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更好喝。
明驚玉罵了一會覺得無趣,總之好氣哦
這種氣,哄不好的那種。
他的形象在她這里全盤崩掉,以后誰再說謝傾牧是個儒雅的君子,她準跟他急。
她決定了,一會兒,她注冊一個黎海社交軟件的小號,公布謝傾牧不恥行徑。還作那種下流的詩詞。
從此她就是謝傾牧第一大黑粉。
呸
她不是黑,是陳述事實。
但此時,她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知道。
她繼續扒謝傾牧身上的薄被。
謝傾牧眼底卷著饜足之后的溫雅,挑眉,“真還來受得了”
“你閉嘴吧。”明驚玉咬牙切齒,幅度過大,跪在床上的她身體不支,晃了下。
謝傾牧貼心地扶了一把她的后腰。
明驚玉穩住身體后,甩開謝傾牧貼附在她腰身的大手,指著謝傾牧身胸膛前十幾一十公分的傷疤,“你這里是什么原因”
還離心臟這么近,可以說應該就是心臟。
那條疤仔細看,還有點異常,有個幾公分是鼓起來的。
明驚玉想要觸碰那鼓起來的,又不太敢碰,怕他不舒服。
大婚前他們不是沒有這樣坦誠過,雖說那時候沒到最后一步,很多情侶之間的事都做了。
那時候大多是昏暗之下,他皮膚很白,跟她的肌膚可以媲美一下了,只是他那種不正常的白。這條疤痕看上去有了些年歲,手術的縫合非常好,已經和他的肌膚顏色相近了,要不是傷口不平整,屬于蜿蜒的,不注意很難看出疤痕。
昨晚他們在浴缸坦誠相待,燈光打得很近,她是第一次這么明目張膽地看謝傾牧的身體,一眼注意到了,那時候,她問了,“這里”
只是話還沒說完,謝傾牧握住她嬌貴的手,往下,沙啞低沉,“謝太太,這個時候真的適合問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觸碰時,明驚玉手指被咯到,輕輕打顫,好像是不合適。
還不等有其他思考,被謝傾牧堵住了機會。
謝傾牧靠坐在床頭,看著抱著薄被遮擋自己無一物身體的女孩。
女孩的眼里帶著審視的疑問。
他的目光從溫著笑意到暗沉再到清明又復淡了下來。
很復雜。
明驚玉又復問道,“告訴我,你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因為這個。”
她隱約覺得這是答案。
謝傾牧跟那些她認知里的病秧子不一樣。
他一直在喝中藥,情緒激動會咳嗽得厲害。
奶奶還說,他不能感冒,抵抗力不好,容易發高燒。
謝傾牧每天早上都晨練,從他們相處這段時間,他每天早上都要競走十來公里。
他懼寒,但身上卻很暖。
之前謝傾牧早上競走,她會坐在一樓的陽光房內畫畫,從南邊的落地窗可以看見謝傾牧。
謝傾牧說不能跑步并不是開玩笑,他只會少量跑一兩公里,她在樓上見過他停下來,撐著白玉圍欄,揉胸膛。
正當她擔憂,準備下樓看看,謝傾牧又跟同樣晨跑的小五碰在一起能說能笑,似乎沒問題。
看似很嚴重,又似乎不嚴重,不像病人又是病人。
她遇到真正的病秧子,并不是謝傾牧這樣的。
那些人會消瘦,他并沒有。
她隱約覺得謝傾牧的情況,并不簡單。
明驚玉可以肯定,謝傾牧的情況和胸口這道長長的疤痕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