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明白了,
她之前一直不知道這對戒指的含義,敢情是謝傾牧為了白月光打造的。
可笑的是,戴在了她手上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明盛輝是這樣,謝傾牧也是這樣。
好在她知道的不晚,一切都還來得及
明驚玉毫不留情地摘下手上的婚戒,丟在謝傾牧結實的胸膛上,“還給你,渣男”
謝傾牧被明驚玉這一舉動震撼,他看著從自己胸膛前滾落下的婚戒,溫潤的面色一點點沉下,溫潤的嗓音增了幾分沉悶,這是做什么”
明驚玉不想回答他這么無聊的問題,要從他懷里出來,偏偏他大掌禁錮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她在他懷里連續掙扎,哪知狗男人力氣這么大,沒什么用,她惱怒地冷哼一聲,“那得問你了,謝先生,從頭到尾,你都在做什么”找替身這種離譜又惡心的事,都能做得出來,算她看錯了人。
說到底她也不虧,謝傾牧的肉體她睡了。
有一說一,這具肉體昨晚給她的體驗感還是不錯。
明驚玉還是氣不過,埋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她用了力。
肩上鈍痛感傳來,謝傾牧悶嗯了一聲,盡管沒放開明驚玉,手上力度有所松懈。明驚玉趁機從他懷里,裹著薄被下床,撿起地上紅色的綢緞睡袍,套在身上,之前大紅色在她眼里有多絢麗,現在她就有多討厭,“你和你白月光那點破事不要牽連別人,謝先生這種行為真令人不恥。”
虧她一直覺得這個男人在床上,床下還算個正人君子。
什么君子偽君子
她身上的睡袍還沒穿好,又被謝傾牧強行撈進懷里。
謝傾牧看著在他懷里這只噘著嘴嘀嘀咕咕罵人的驕傲孔雀,不明所以。
好不容易娶回家的驕傲大小姐,前幾個小時還跟自己嚴絲合縫的老婆,這會兒拔了他們的婚戒,還糊里糊涂變成她口中渣男。
好在在她哼哼唧唧話里,聽出一些門路來,雖說吧,他聽得糊里糊涂的,也算是找到突破口。
他悶聲笑,“什么白月光說清楚點。不說清楚一會兒懲罰你。”
明驚玉眼尾甩了他一個眼神,她一向不是個能受氣的,別人讓她受氣,她會同樣刺回去,“謝先生為救白月光受了傷,落了病根,為了緬懷白月光,娶了個替身。謝先生你覺得我是那種甘愿替人當替身的人”自己都不看看自己做了什么,還懲罰她,他憑什么
渣男、白月光、替身
短短幾分鐘,這只小孔雀腦補出了一部什么樣的大片
即便腦子再好是的謝傾牧一時間失笑,還有點欲哭無淚。
他無奈嘆氣,一旦被她鉆了牛角尖,不立刻好好解釋,
只怕后面怎么解釋都沒用了,“好好在我懷里待一會兒,我講給你聽。”
“誰要聽呀,放我下去”明驚玉低頭又想咬他。
結果,她的下巴就被謝傾牧捏住,嚴厲警告她,“你再咬人,信不信我”
明驚玉一雙美眸透著倔強的傲氣,還有一絲不經察覺的霧氣,謝傾牧什么重話都說不下去,明驚玉委屈起來,“怎么,你還要打我”
“不打,我也咬你。”謝傾牧低頭含了含明驚玉喋喋不休的小嘴,當真輕輕咬了兩下。
“唔,渣男,不要親我”明驚玉推他。
“是咬,不是親。”謝傾牧笑著糾錯。
無恥之徒
他還好意思笑。
謝傾牧將人牢牢鎖在懷里,低聲說,“窈窈,別犟。我心口疼。”
明驚玉聽到謝傾牧說心口疼,想到他傷疤上鼓起的那一塊,還是于心不忍。
在他懷里安靜許多,她到看看謝傾牧想要說什么,左右他們也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哪怕再喜歡他這具肉體,這種替身的事,她不會干。
昨天風光結婚,今天暗淡離婚。
哎,有史以來第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