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驚玉嘀咕一句,“被你咬的還少嗎”她有好幾處很嚴重的印子,雖不是她那樣咬的,也差不多了。
謝傾牧沒底氣,不說話,昨晚
他的確有點失控了,尤其是她拿紅酒刺激他之后。
明驚玉咬了咬唇,問他,“那你是不是真不能累”
謝傾牧看著眼前女孩,沒應。
“那昨晚還”縱欲了一晚上。
當然她也有錯。
“也不一定,看情況吧。昨晚那種”謝傾牧話還沒說完,明驚玉手指抵在他唇瓣上,“好了,你別說了。”她已經知道了,床上的謝傾牧說不出什么好話。
謝傾牧淡笑不語。
明驚玉手指離開他的薄唇,慢慢滑到他的胸膛,指了指他心臟旁鼓起來的一處,“這里鼓起來的,是怎么回事”
謝傾牧坦然道,“是車禍后沒取出來的微量廢片。”
“沒取出來,為什么”明驚玉驚訝。這種隱患留在身體多危險
謝傾牧不想騙她,“離心臟距離太近,當年的醫生沒有把握。”
“那現在呢。”明驚玉深呼一口氣,“這么多年過去就沒有辦法嗎”如今醫學這么發達。
“你三哥也沒辦法嗎”她追問,語氣急切了許多。
這種東西留在體內,始終都是隱患,感染的可能性很大,一旦感染麻煩就大了。
她有點明白,這些年謝傾牧喝的是什么藥,是防止感染的藥。
謝傾牧在明驚玉唇上啄了下,“謝太太,不用擔心,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什么事情。和我謝太太白首偕還是沒什么問題。”
明驚玉被他逗笑,誰要和他白首偕老呀,她才不稀罕,他要對她不好了,她立刻轉頭就走。
她緩緩地抬手,想要觸摸他胸口邊緣的那道疤痕,又怕他疼。
正當她要收回手,謝傾牧握住她的手,按上他心口旁邊的疤痕。
明驚玉手指碰到他疤痕上那鼓起來的包,指尖輕顫,唇瓣扇動了下,“疼嗎”
“你摸,不疼。癢。”謝傾牧淡笑。
明驚玉不想理他,總不說正經話。
其實,偶爾會疼。
很多時候撞擊或牽扯到就跟有什么鈍器戳了下,他習慣了。
明驚玉想到謝傾牧之前所說,自己是個隨時都可能一命嗚呼的病秧子,那個時候她并沒有太認真聽,內心認為他在說笑。
如今才知道,并不是開玩笑,這種東西存在體內,是個不定時的隱患。
當初她聽他那樣說,她不痛不癢,甚至覺得他風趣,把自己生死都可以隨意用來調侃的人,很灑脫。
如今,再談到這個話題,她變得有些惆悵,心臟有點空空的。
忽的,沉默了起來。
片刻,謝傾牧打破沉默,“還睡嗎”
明驚玉搖搖頭,哪還睡得著,莫名有點不舒服。
謝傾牧抬手拍了拍她柔軟的臀,“走,我們起床,帶你去個地方。”
他掌心溫熱還殘留在她的臀上,人已經赤裸裸地走去了更衣室。
明驚玉才后知后覺,他竟然拍她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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