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傾牧一邊扣襯衫紐扣一邊答,“和你的裙子配套的。”
“。”她數了下,至少有五六套紅色的裙子吧,那他豈不是也有五六件不愧是現眼包
*
明驚玉很喜歡黎海的天氣,四季如春,對她一個極其怕冷的人來說,相當友好。
她覺得是一個矛盾體,怕冷,卻喜歡雪。
明驚玉換好衣服,謝傾牧目光幾乎在她身上挪不開。
他先前只見過四九城白衣似雪的她。
昨夜嬌嫩誘惑的她。
卻不想一襲紅色長裙的她,宛如一朵嬌貴又嫵媚的紅玫瑰。
明驚玉看著謝傾牧眼神很不對,很深,很沉。
她唇瓣微動,“這樣穿不行嗎”她平常沒怎么穿紅色衣服。這次舉行婚禮從四九城出發的那套中式婚服,也是紅藍相間的,款式上繡工復雜,和現在這條裙子不一樣,這條珠光流沙長裙垂直感很好,款式不復雜,她自我感覺應該能看,他覺得不行她可以換,怎么說都是他選的,不好看,是他眼光不行,和她無關。
謝傾牧將人兜進懷里,低沉道,“好看到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你出這棟房子,天天在我床上。”
“變、態。”既然有這種想法。
“嗯。”
還承認,“不要臉”
“哦。”
明驚玉不想跟他多說,只好問他,“你要帶我去哪里”早就要出去的,在衣帽間耽擱了一個多小時。
“腿還能走嗎”謝傾牧低頭視線落在她長裙上。
他怎么好意思問的
穿高跟鞋都有點吃力,特意挑了一雙和裙子搭配的平底鞋。
謝傾牧牽住她的手,往下走,“不遠就在樓下。走不動跟老公講,老公抱你走。”
“”
明驚玉從樓上到樓下都沒跟謝傾牧再講話了。
由著謝傾牧牽她出別墅大門。
她以為這棟別墅只有她跟謝傾牧,沒想到好幾個傭人在院子里清理昨晚煙花和鞭炮留下的廢棄。
昨晚她一點都沒顧及,很放縱。
整個人一大尷尬。
謝傾牧偏頭小聲跟她說,昨晚只有我們兩個,他們剛過來的。”
“”明驚玉更尷尬了。
忙碌的傭人看到男女主人家出來,趕忙過來打招呼。
“先生,夫人早。”他們一直在院子里做清潔,聲音很小,生怕打擾到這對新婚夫妻。
謝傾牧笑著說了聲,讓他們繼續忙,辛苦了。
明驚玉是不好意思應聲的,中午都快過了,哪還早啊。
她跟在謝傾牧身邊,踩著鞭炮后留下的廢紙。
整個院子里地面上紅紅紅火火一片,雖說是垃圾。
還挺好看的。
喜慶。
謝傾牧帶她去的地方如他所說,不遠。
就在后院。
整個后院都被騰出來了,除了被翻新的泥土,空蕩蕩的。
明驚玉不解地看向謝傾牧,“這里打算做什么”她不怎么會打理院子的。
謝傾牧卷起襯衫袖,拿了一旁的鋤頭,“種銀杏樹。”
明驚玉木訥住了。
謝傾牧溫聲道,“我們上次不是在電話里約好了嗎以后一起種銀杏樹。既然銀杏樹的別稱是公孫樹,我算了下現在開始種,我們要抓緊種了,不然等我們想要教訓孫子,沒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