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驚玉臉頰泛紅,該不會都在等他們吧。
接著,謝傾牧手機收到了一大串消息,都是謝小五發來的,苦不堪言。
明驚玉瞧著謝傾牧笑得有些無奈,“怎么了”
“小五在喊救命了。”謝傾牧無奈笑。
謝傾牧把鋤頭交給旁邊的傭人,牽著明驚玉在洗手臺洗手。
明驚玉擔憂道,“啊怎么了那我們快些走吧”該不會是有犯了什么錯,被奶奶懲罰吧。
“沒什么大事,我們慢點走,不用那么著急。”謝傾牧不急道。
“”
明驚玉和謝傾牧一起來主樓,一路都是慢悠悠的,頗有點小情侶約會不看時間的意思。
進主樓,傭人立即上前幫兩人拿拖鞋。
明驚玉還是第一次見到謝家這么多人,兩輩人,幾乎是整整齊齊的。
老夫人似乎還在跟什么人生悶氣,外婆在一旁勸慰。
“你別勸我,這群小兔崽子遲早要氣死我這個老婆子,我活著礙了他們的眼睛。”
外婆又道,“你順順氣,別說這些晦氣話。孩子們都希望我們長命百歲呢,”
“這是怎么了還談論到攸關生死上了”謝傾牧溫潤的嗓音從玄關處傳來,一屋子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外婆、奶奶”明驚玉依次喊了幾位長輩。
大咧咧坐在大哥謝津舟椅子扶手上的謝小五,看到謝傾牧和明驚玉來了,等于看到了救星,擠眉弄眼的。
老夫人看到明驚玉后,什么悶氣都散了大半,看著明驚玉穿著紅色長裙,別提多開心,喜慶又漂亮。
就連平常身穿黑白灰正裝的謝傾牧,今天也穿了一件暗紅的襯衫。
這兩人怎么看怎么般配,最舒心的一件事了。
謝老夫人沖她笑瞇瞇地招了招手,“窈窈,快到奶奶和外婆身邊來。”
明驚玉的手從謝傾牧手心滑落,走向兩位長輩,兩個老人家趕緊給明驚玉騰地兒,坐在兩位老人家中間。
謝傾牧手上空了,身邊空了,心都跟著莫名空了。
一個人坐在了旁邊的單人座沙發上。
老夫人這才答謝傾牧剛才的話,“能有什么啊,一個兩個的都不打算讓我這老太婆好活。想要把我活活氣死。傾牧,你作為我們家管家的,你得評評理。”
謝傾牧一雙長腿交疊,手支著額頭,余光都在他媳婦兒身上。
小五笑嘻嘻道“奶奶,您消消氣,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嘿嘿,我
們都盼著您千歲萬歲呢。你讓四哥評什么理啊,在這家里,您就是最大,四哥不也聽您的,我們小輩一切以您為主。”
“以我為主,我剛剛說的話,你怎么反駁聲最大沒差把我耳膜都給震碎了。”謝老夫人傲嬌地揉了揉耳朵。
謝小五要哭了,大哥、二哥都沉默是金,三哥昨晚以手術為由先離開了,小五叔更是沒人能管的。
老太太就懟他一個人薅,這完全是殺雞儆猴啊,“奶奶,我只當許嬋嬋是小屁孩一個,對她完全沒那方面的想法。”
謝老夫人聽出了一些門路,趕忙問道,“那你喜歡哪樣的奶奶幫你安排安排。你老大不小了,不要整天想著你在前線那些事,把心思收回來。”
謝小五腦海里一張清冷的臉劃過,他唇角微動,“反正不會是許嬋嬋那樣嬌滴滴又沒什么志向的溫室花朵。”
謝老夫人狠狠瞪了謝小五一眼,“你說的什么話沒教養你這沒教養的話在家里說說就算了,當你許叔的面千萬別胡說八道。”許仲伯是出了名的女兒奴,“嬋嬋丫頭哪點不好了人品好,又漂亮,兩家人又知根知底,對你那心思黎海沒人不知道的,你呀,別傷了嬋嬋的心,后頭有你哭的。”
“奶奶,我對她又沒哪方面的心思,我哭什么哭啊”今天老太太鐵定是要拿他開刀給老奸巨猾看了,偏偏這群老奸巨猾的狐貍個個狡詐無比,沒一個吭聲救他這個弟弟。
謝小五只能轉頭求助謝傾牧,“四哥,你說句話啊。”
謝傾牧一門心思在被兩位長輩稀罕的媳婦兒身上,沒怎么走心道,“奶奶說得極對。許小姐配你算你高攀了。”
“”這不是誰攀誰的問題,是壓根沒那方面想法的問題。謝小五不可置信謝傾牧會這樣回答,瞬間炸毛,“四哥,你娶到心心念念的四嫂了,心里美滋滋的你是樂意了,不管我死活了是吧”也不想想,之前四嫂差點成三嫂了,是誰幫他在老太太面前力勉狂瀾的
四哥這哪里是來救命的,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送。
他想要做什么,心里是什么想法,他不信四哥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