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嘉在后面的柵欄處遞了一串東西出去。
原本靠在大樹上看越走越遠的四哥和四嫂的謝小五,不經意看去奚嘉送東西的方向,那個清冷的身影在柵欄外,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謝小五眸色一緊,跑去離他十來米的柵欄。
許嬋嬋不明所以,追在他身后,“小五你做什么去呀”
謝小五趕到時,柵欄那邊,空無一人,什么都捕捉不到,一如當年干凈決絕。
錯覺吧。
謝小五忽然抓住奚嘉的肩膀問,“剛剛你遞東西出去的是誰”
奚嘉不明所以,被嚇了一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謝小五你在找什么啊”許嬋嬋氣喘吁吁,去掰他的手,“你發什么瘋啊你放開嘉嘉,你抓疼她了。”
奚嘉緩了下,才說,“是我學姐啊,我之前說今晚去她那邊住的,她留了一把鑰匙在我這里,我轉交給她。”靠近謝家莊園的周圍,總不違反吧
謝小五緩緩地松開奚嘉。
許嬋嬋狠狠地瞪了謝小五一眼,關心的詢問奚嘉有沒有事。
奚嘉搖了搖頭,看著謝小五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說,“你找我學姐有事要不要我給她打個電話她同事騎的機車載她來的,回來也很快。”
“不用了。”謝小五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奚嘉有點愣。
許嬋嬋看去剛剛謝小五追過去的方向,柵欄后除了黑夜,什么都沒有。她緩緩垂下眸子,星晨燦爛般的眼眸蒙了一層暗淡。
回到別墅,謝傾牧迫不及待地吻住明驚玉。
今晚她太讓他驚艷。
驚艷到讓人有藏起來的沖動。
從樓下到大床,謝傾牧滿足地吃了一次。
明驚玉有點惱。
這男人在床上有點狠。
謝傾牧看著身下悶悶的媳婦兒,低頭討好的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見她還是不理自己,他又吻了吻她的鼻尖,低聲問她,“生氣了”
你說呢。5”明知故問,不知輕重,明知道這兩天她身體吃不消,還那么過分。
謝傾牧鼻尖又蹭了蹭她白皙的脖子,“我說不生氣。”
“”要不要臉
明驚玉扭頭一邊,不想看見他。
謝傾牧將她的小臉輕輕地扭過來,讓她正對自己,“為什么無緣無故地跳舞給我看”
明驚玉也不服輸,翻身將謝傾牧壓在身上,“是你先彈琴,后又放這么多螢火蟲,什么叫無緣無故這叫禮尚往來。”
謝傾牧今晚不想被她壓。
他的大掌掌控著她的腰身,位置調換,又把位置換了回來。
她在下,他在上。
明驚玉看著上方的謝傾牧,開口,“是你對嗎”
“什、什么”謝傾牧眸子深而晦暗,還有點避諱。
她就知道是他。
明驚玉已經知道答案了,她彎彎唇角,繼續把問題挑明,“那個破壞我螞蟻大軍的人是你對嗎”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謝傾牧避開明驚玉的眸子。
在謝傾牧松懈之下,明驚玉翻身而上,兩人位置再一次轉變,她故而嘆氣道,“哦,這樣啊。這些年我心里一直都記掛著那個用琴聲霍霍我大軍的人,那個幫我摧毀監控的人。既然不是你,那我知道是誰呢。我去找他。”
明驚玉說著就要從他身上下來,佯裝要下床。
“你敢”謝傾牧晦暗的眸色,染上一絲狠厲,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大手捉住明驚玉的一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吻又狠又急。
“唔謝傾牧,做個人吧”嘴唇都要被他磨破了。
明驚玉嗚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