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謝傾牧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明驚玉時才驚覺,她不該提到這方面。
以謝家的人脈和財力,還有謝昀景的醫術,如果真有辦法,早就取出來了。
她眸子微顫,緩緩收回停在謝傾牧胸膛疤痕上的手指。
謝傾牧在她收回前握住,放在唇邊吻了吻,低笑,低語,“謝太太這副樣子,還想繼續是不是想把老公榨干才甘心嗯”
到底是誰想把誰榨干,還倒打一耙的本事一流
明驚玉帶著一絲悶意,驟然抬頭,對上他酌著淡笑的眸。
她郁悶的心情,忽就散了一半。
錯開眸,手從他紋路清晰的掌心滑出,身體往旁邊挪了挪,“謝傾牧,有件事我要跟商量下。”
謝傾牧將她重新攏入懷里,“今晚跳舞給我看,又這么熱情,就是為了跟我商量一件事”
這人
她哪是為了這個,只是隨性而已。
明驚玉見自己頭壓在謝傾牧的胸口,她不知道從哪刻開始,再也無法忽視他胸膛上那道在他冷白膚色上醒目的疤痕。
她腦袋壓在上面,他會不會難受。
她皺了皺眉,腦袋不由得往旁邊挪了挪。
謝傾牧大掌兜住她的腦袋復而壓了上去,溫聲說,“你這點重量,壓在上面也造不成。何況謝太太又不是第一次壓,好幾次,要出事的話,早出事了。”
“”明驚玉不想跟他討論有關這方面的事,這人在床上判若兩人,很不正經。
她言歸正傳,“我要回四九城。”
謝傾牧以為是什么大事,這點事還需要商量,干脆利落答應,“好,我明天把手上的工作安排好,我們一起回四九城。”新婚第三天回門正好。四九城哪項敲定不久的原本是交給舅舅和莊重了,這樣的話,他親自也不是不可以。
“不需要你陪我,你忙你的,我明天就回。”明驚玉拋出準確時間。
今晚在線上會議,最近接了幾款個人定制,等著她確認打樣。
下個月的時裝周,更不能松懈。
雖說主要的十幾套服裝展品,一個月前她已經確認。
這段時間在加班加點的趕制,都是純手工的刺繡。
她不在現場盯著不放心。
謝傾牧眼皮一跳,低頭啄了一下她的軟唇,“謝太太,我們剛辦婚禮你就回了四九城,被人知道還以為我失寵了。”
明驚玉失笑,“謝先生,你放心就算傳出去,失寵的只會是我。”
“再待一天。”他把手上的工作安排,陪她一起回門。
明驚玉捏了捏謝傾牧英俊的臉,“我約了一位繡作大師,明天碰面,等不了。”她這次展款十多款,普通繡娘根本完成不了,早前便約了一位繡作大師,今天回復她明天可以約見。
謝傾牧把她捏臉的手塞進自己大掌中,他沒應聲,也是妥協,又低頭輕輕
地吻了吻她發頂毛茸茸的發絲。
再不愿,再不舍。
他不會阻止她的任何決定和個人的工作生活空間。
她所喜。
皆他所愛。
第二天,大清早。
明驚玉和外婆一同回四九城。
兩位老人家握著彼此的手,久久不放,舍不得彼此。
也許是最后一次。
幫外婆提行李箱的小五,笑嘻嘻道,“奶奶、外婆不要難過,我就是你們的車馬和信鴿。只要你們想見面了,哪怕是需要跨越刀山火海我都一定會讓你們見上面。”說著還拍了拍胸膛。
還沉浸在將要分別的傷感里的兩位老人家,被謝小五的一句話。
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