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嘉繼續,“兩家人當場撕破了臉,季淮的媽媽說得可難聽了,說什么二兒生的女兒,慣用二兒的法子。還懷疑明珊會做這種事,是梁意唆使的我看那視頻的時候,聽到這話相當解氣”
“季淮媽媽一邊哭一邊罵,說什么季淮一直不省人事,懷疑明珊對他的身體下了不好的東西原本季老太太還對明珊有幾分和顏悅色,聽兒媳這么一說,那還得了,哪還顧得了明珊啊。趕緊把她孫子弄醫院檢查身體。”
“也不知道季家是不是故意的,原本這件事已經壓下去了,不知怎么的忽然這段視頻這幾天出現網上了。這下鬧得人盡皆知,四九城現在誰人不知道明珊為了坐上季家少奶奶,趁季淮酒醉不省人事,想要做那檔子事,明珊簡直活不下去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哈哈哈,太解氣了。”
“我還聽說,你那繼母前幾天還去季家要說法,要求季淮娶明珊進門。”
“被季淮媽媽直接拒絕了,說什么就算是季淮光棍一輩子,都不可能娶她明珊這種二兒的女兒進門。季淮更是連面都沒露,把那母女倆沒差點氣死,你那渣爹趕過來,當場甩了明珊幾巴掌,氣火攻心都住院了。”
明盛輝住院了
難怪前幾天明盛輝給她打電話了。
她在忙秀場的事,錯過了,就算沒錯過,她也不會聽。
明驚玉聽了這段八卦,怏怏的狀態好了不少。
明珊把她當初的話聽進去沒錯,只是未免太蠢了點吧。
難怪上回在四九城,她在商場遇見過梁意一次。
梁意行色匆匆離開,沒了先前的囂張勁兒。
原來是出了這檔子事。
明驚玉這個人吧,不是什么好人。
也裝不來好人,吃著瓜,心
情倍兒好。
奚嘉嘆嘆氣,“魚兒,還別說,我還以為那二兒跟季淮早有那檔子事了,沒想到還沒有上過床呢。要不是季淮之前做出那么惡心的事,我都要懷疑季淮對你有意思。”早不喝醉晚不喝醉,偏偏在魚兒新婚當天喝醉。
“對誰有意思”
奚嘉非常有興趣的八卦,忽地一個磁性溫醇的嗓音從明驚玉那頭傳過來。
誰的聲音
握草
這這這是謝大佬的聲音
奚嘉咬咬唇,小聲問明驚玉,“啊謝大佬在你身邊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啊”那樣她怎么都不會口無遮攔的說最后那句,她這不是在作死嗎
明驚玉也沒想到謝傾牧會回房間。
她正在聚精會神地聽八卦,都沒發現他是什么時候來到她身后的。
奚嘉尷尬地打著哈哈,“謝大佬,你不要誤會啊,都是我胡說八道”
“誤會什么”謝傾牧看著明驚玉問。
奚嘉意識到自己可能惹了禍,她可搞不定謝大佬,人和問題還是交給魚兒來搞定吧。
她嘿嘿笑,以病人找她的理由掛了電話。
謝傾牧那眼神里不依不饒的審視。
明驚玉可太了解他這種眼神了,她高低都得說兩句,牽了牽唇角,“也沒什么。奚嘉講了一個四九城的八卦。女兒家之間的私房話,謝老板不會感興趣的。”
謝傾牧在沙發后,低頭在明驚玉脖子上咬了下,“哦什么女兒家之間的私房話,能聊到四九城那位季先生身上還是他的艷色八卦。”
“”
明驚玉深吸了一口氣,謝傾牧怎么就這么愛咬人呢她無語,轉身亮出她潔白整齊的牙齒,抬頭在謝傾牧下顎上咬了一口,解氣后,笑呵呵道,“呵呵,謝先生對八卦還挺上心的呀。”要不是奚嘉千里普及,她都不清楚,謝傾牧既然知道。
呵
別人的他是不屑。
季淮的,他留意了幾眼。
同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