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明驚玉忽地湊近,端詳他,“謝傾牧,你今晚很不對勁耶,你該不會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虧心事”
謝傾牧回神,抬手輕輕打了明驚玉鼻頭一下,笑道,“胡說八道。我就算是對不起我自己,都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謝太太,可以洗澡了不,我抱你去,一起洗。”
明驚玉伸出雙手,讓抱抱。
謝傾牧穩妥地將人滿抱在懷。
懷里的人兒嘟囔,“你別走太快,不利于我懷孕。”
“”謝傾牧。
春節前一個月,奚嘉跟她通電話。
“你們兩個備孕怎么樣了有三個月了吧有消息了嗎春節能有驚喜嗎”
明驚玉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情緒有些低落。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開始備孕到沒有任何措施,三個多月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最近謝傾牧去內陸出差了,她都有去醫院檢查一下的沖動,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最后,想了想,還是等謝傾牧回來一起去醫院瞧瞧。
奚嘉安慰道,“你也別著急,有時候是這樣的,越想辦成一件事越緊張,一緊張就容易出亂子。你在我們醫院住院時,我看過你的體檢報告,非常完美。謝大佬家也不會有什么基因問題,人丁很興旺。放寬心。”
“魚兒,雖然說吧,有句話我不該說,站在姐妹兒的角度考慮,你完全可以等謝大佬手術過后再考慮要寶寶的事。”謝傾牧身體遺留問題,她請教過老師和學長,謝傾牧手術風險很大。那東西在體內這么多年了,又牽扯了器、官,稍有不慎,誰都說不好,萬一有個什么。魚兒一輩子還長,真的要像謝家其他長輩那樣守一輩子嗎魚兒的性格她太了解了,偏執、驕傲,認死理,一旦認定一件事,還真有可能守一輩子,所有才決定要寶寶吧。
明驚玉不語。
“魚兒,你該不會愛上謝大佬了吧”奚嘉吸了吸酸酸的鼻子,小心翼翼地問。
明驚玉并沒否認,還理所當然地回她,“他是我老公,我愛他不是天經地義嗎”
奚嘉沒再多言。
她想也是。
以魚兒的性格,若不是愛上了,又怎么會做這么沖動的決定。
明驚玉和奚嘉通話結束,繼續畫稿子,這段時間出了太多稿子,工作室都在忙碌的趕制明年
新款。
畫設計稿,畫累了。
明驚玉下樓去后院休息,謝傾牧種的銀杏樹已長大不少,這顆銀杏樹的形態很好,長大后,一定是一把大傘。
她嫌后院都種銀杏樹太單調,讓人種了花草,還有葡萄。
謝傾牧兩個月前讓人在銀杏樹下搭了秋千,和兩把躺椅。
明驚玉此時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忽而幾位修剪花枝的傭人碎碎閑聊的聲音緩緩傳入她的耳中。
“我同鄉她工作的那家主人家男女主人家很有意思,兩人是聯姻的,男主人不喜歡女主人,又架不住家里催得緊,讓兩人要小孩。兩人無措施在一起一年多,都沒能懷孕,男方家里還以為是女主人有問題,畢竟男主人有私生子,后來不知怎么的知道了,是男主人不想跟女主人生孩子,偷偷吃了一種男人避孕的藥。”
明驚玉在這句話中猛然驚醒,她起身,走向不遠處的傭人。
傭人在看到明驚玉后,嚇了一跳,“少夫人,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故意打擾你休息。”她們并沒有看到少夫人在這邊休息。
明驚玉搖搖頭,“沒關系。你們剛剛說什么男人吃避孕藥什么樣的”
傭人不知道明驚玉是什么意思,結結巴巴回,“對、對啊。我、我同鄉說她打掃衛生看見過,好像是白色小顆粒。”
白色小顆粒。
明驚玉身體在原地晃了兩圈,傭人趕緊上前攙扶,她擺了擺手表示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