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遙遠。
他們還是相隔著距離遙遙對視了。
薛霈悄悄地藏起花束,到了自由拍照的時間,教堂外,晴空之下,親手把花送到陸萊恩的手上“哥哥。”
他笑得那么好看“畢業快樂。”
陸萊恩的眼里只裝得下他,接過花,輕嗅一下,幾乎想要夸獎地親一下臉頰。
薛霈慌得眼睫亂眨“叔叔他們都還在”
結果陸萊恩是湊近對著泛紅的耳廓“謝謝寶寶。”
薛霈意識到自己又被調戲了。
陸萊恩彎唇,一手捧著花,一手坦蕩自然地摟過肩膀,叫來兩位父親拍合照,始終沒有松開護在薛霈身邊的手掌。
“咔嚓”
一家四口的合照定格在鏡頭里,初夏的風,徐徐展開了新的篇章。
再然后。
陸萊恩提議要自己帶薛霈逛校園,教學樓、圖書館那些他們相隔時差的日夜,都在這些地方的角落里煲過電話,互相陪伴著彼此。
沿著這所古老著名的私立高中,眺望歐式教學區,吹著舒服的風,薛霈跟陸萊恩肆無忌憚地牽著手。
默契地停在長椅,陸萊恩領他坐過去,校園里拍照的學子人來人往,打扮得再如何光鮮亮麗,瞧見陸萊恩和身邊的漂亮少年
依舊會忍不住偷偷看上幾眼。
薛霈讀出那視線,靠往哥哥的肩膀,小聲地嘀咕“哥哥好受歡迎啊。”
陸萊恩好笑得很“怎么知道不是在看佩佩”
薛霈“怎么可能。”
“”
陸萊恩抬手掐他的臉玩兒,也覺納悶,“長這么好看,小腦袋好像不太靈光。”
薛霈佯怒“你說我壞話。”
陸萊恩認錯的態度一流“那該怎么懲罰我好一些”
這是什么狼虎之詞。
薛霈面紅耳赤,左右張望都是些其他國家的面孔,洗腦別人聽不懂,挺直了脊背道“我聽不懂。”
陸萊恩明示“說好要陪我過生日再回國。”
薛霈側過臉,眼睫忽閃,對上陸萊恩湊近嘴唇落下了偷襲般的親吻“會有什么特別的禮物”
嬌生慣養的少年什么都不缺。
唯獨對他,毫不避諱地展示著想要更多、更多,似乎也在祈求觸不可及的愿望。
“妹妹。”
陸萊恩喚著遙遠的稱呼,將藏在衣袖下的手腕仍戴著小白狐發繩,低沉的嗓音又蘇又溫柔,“你是最好的。”
“我比你想象中更愛你。”
薛霈的鼻腔泛著一絲酸澀。
所有的愛意由此而生,根深發芽,成長為遮天避雨的大樹,于他們之間,那聲稱呼不帶著任何性別的色彩
而是如今的少年尚是幼崽時,在遇見他的那天就心疼他、想要保護他的見證。
“我”
薛霈的腦袋暈乎乎的,單手撐在兩人之間的椅子上,羞恥地靠近哥哥的耳邊,“穿小裙子給哥哥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