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撓了下發燙的耳朵,這不是一封信,更像是日記里的自白,不是直對他,還是讓他心跳快了很多。
如果一直念念不忘就是一見鐘情,那他也算是,和隊長一樣。
夏白聽著自己歡快的心跳聲,繼續向下看。
我平時里嘴里總是一些無所謂的話,看起來是個沒有濃烈情緒的人,以前確實如此。我在這個游戲里看到周培曼,有時候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曾經我也是這樣,與其說是平靜,不如說是麻木地接受應該受到的教育,沉默地抗下分到身上的責任,逐漸感知不到自己的感覺。
可是,我早就有了濃重的刺激,我時常壓制著當年濃烈而綿長的心跳。
常常,我很想扯下自己的身體部位給他,我覺得這是一種病態的愛,又覺得他其實很樂意接受,他就是這么獨特的人。
很早很早之前,我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被卷進了一場詭異又艱難的游戲,身體支離破碎飄散在深海中,有一個人正在焚尸爐前獨自悲傷,或許那時就注定了我們的緣分。
我很愛他,雖然很少說出口,但想讓她知道。
自述的旁邊還有一首詩,像是剛開始練字時寫的,稚嫩而認真。
「用驕傲對待驕
傲的前額
用善良對待善良的心腸
這是我一生永恒的規律
只有采摘玫瑰才彎下脊梁」1
看完之后,夏白很想收回自己寫的那些紙條,可是隊長已經打開看了。
那些皺皺巴巴的紙條被他修長好看的手指一一捋順,他看一條就看自己一眼。
凌長夜要不要我讀給你聽聽你寫的是什么
夏白現在說話不方便,隊長就別為難你的嗓子了。
凌長夜這樣,我把它們敲到手機保存,離開游戲后,有機會再讀給你聽
夏白隊長現在打字也不方便,不用了吧
凌長夜很方便,跟你聊天也是在打字。
夏白“”
凌長夜你拿著,一條條給我看,我一條條打。
夏白面容呆滯攤開第一條。
隊長,我看著你的側臉,又想到第一次見你時你的尸體,我不知道當時有沒有流口水。
第二條。
隊長,你是在養生嗎我沒有你的茶和翡翠吸引人嗎
第三條。
隊長,以后你的身體會給我練手嗎我會很愛惜的。
第四條。
隊長,我覺得我們戀愛時間也挺長了,我看小說上說其實可以進行下一步了這都是什么小說呀,也太快了,那些作者一定是胡扯的,屬于是誤人子弟,帶壞小朋友了。我沒有其他想法,沒有壞心思,就是想摸摸隊長的身體,看看長好了沒,嗯,這是醫者之心。
攤開最后一張后,夏白沒有靈魂地就要爬床梯,被凌長夜從后面抱住拽了下來。
凌長夜還有一張紙條沒給他看。
那張紙條很奇怪,很破壞氣氛,竟然是問學習和考試的。
確定學習沒壓力,這次考試沒問題
夏白覺得這條紙條很礙眼,看到它就不開心,“a。”
他前面還是說得太謙虛了,如果十倍腦速還不能通過這場考試,那他都沒有臉見爸媽了。
凌長夜一邊用胳膊攔著他,一邊氣定神閑地單手給他打字,沒聽懂。
夏白“”
他點頭。
然后他就被凌長夜抱下來,抱到自己的床上了。
一瓶補腦液代表10倍超速率,只針對于大腦。大腦運行速度是平時正常的十倍后,就形成了大腦對身體的10倍時間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