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談雪案在四處張望,江鶩也跟著看了看,他輕聲開口,“哥哥,有人,我喊了,沒人過來幫我,我自己也可以,你看,這不是拿進來了。”
被欺負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談雪案沒做聲,說難聽點,他活該。
不過談雪案覺得江鶩心還是蠻大的,被孤立了也還是興高采烈的,剛剛的不快轉瞬就忘,他彎腰在袋子里把衣服一件件拿了出來。
每件衣服上都掛有便簽,他仔細辨別。
“這是哥哥的。”
“這是哥哥的。”
“這是哥哥的。”
“這是我的。”
“這是哥哥的。”
“這是哥哥的。”
“這是我的。”
“這是哥哥的。”
“這是哥哥的。”
“這是哥哥的。”
“這是哥哥的。”
“這是我的。”
“這是哥哥的。”
“”
談雪案“你一定要念出聲”
“我怕弄錯了。”江鶩把衣服分到兩邊。
談雪案的大大的一堆,總共有四五套,江鶩是兩套,紙袋的最下方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祝小少爺新年快樂。
下面還墊著昂貴奢華的巧克力禮盒。
江鶩把紙條和巧克力一塊拿出來遞給談雪案,“哥哥,都是給你的。”
江鶩除了兩套衣服,什么都沒有,不管是祝福還是巧克力,余珰跟談清暉應該也沒有給他打視頻電話。
談雪案低頭想了一會兒,從禮盒里摳出兩顆巧克力丟給江鶩,“拿著,給你的新年禮物。“
禮物有點隨便,但也總比什么都沒有要好。
當做對江鶩的一個安撫,畢竟才七歲,要是鬧起來,他還得哄小孩
江鶩微微錯愕過后,從沙發上把巧克力撿到手心握著,他的眼睛慢慢發紅,連眼白都暈了一層淡紅色。
手里捏的好像不是巧克力,而是兩塊滾燙的炭石,他整個人都即將為這兩顆巧克力開始融化,融化,最后變成一灘甜得發膩的糖水。
談雪案喜歡甜食,正想拆一顆巧克力嘗嘗味道,眼前就撲過來一道身影。
“吧唧”
談雪案的臉猝不及防觸到一道微涼,江鶩親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