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頭,將大拇指和食指拉出一大段距離,接著道“這么不可思議的力量,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卻不是把曾經欺負他的人揍一遍,而是裸著身體向暗戀對象表白,哈哈”
“所以并不是出于什么充滿勇敢示愛不應該被嘲笑這樣的無聊理由,這個世界荒誕又無趣,難得出現這么一點變數。”
幾乎覆蓋住整張臉的繃帶就像是一張完美的面具,在厚重的遮掩之下,我揚起了一絲帶點惡意的笑“沢田同學,我幫助你,和你本人沒有一點關系哦。”
繃帶值沒有增加,泠,你怎么突然這么惡劣了
腦海中傳來系統驚詫的聲音。
“當然是為了合理化我的行為啊,不然憑什么毫無交集的不良少女會突發善心呢”我比系統還要驚詫,“難道在你的機械腦袋里我是什么蠢貨嗎”
“而且,從丟校服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隱約感受到有人在審視我了。”想了想,我難得地多對系統解釋了一句,“reborn比我想的還要敏銳,要騙過他且得到招攬,我便要在合理范圍內表現出符合黑手黨的個性和特質。”
但你這樣,沢田綱吉對你的印象分
“不會大幅度下降的。”我篤定道,“手中空空的人,才會更想去握住什么,幸運的是,我是第一個做出行動的人。”
就像擁有55的笹川京子,就目前而言,沢田綱吉并沒有從她身上得到過什么。
所以,就目前這個局面,沒有什么是不可取代的。
“況且就算會印象分會降,但是為了建立起更長遠的聯系,這也是不可避免的犧牲。”我理所當然道。
泠,你果然已經是個骯臟的大人了
良久,腦海里才傳來系統充滿唾棄意味的回話,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沢田綱吉可憐巴巴的聲音,低落得似被雨水打濕沉入水底的浮紙“那、那個,我沒有自作多情啦,總之就是很謝謝月見山同學,能讓月見山同學感到有趣也是我的”
他說不下去了,原本半垂著的頭現在徹底地垂了下去,連帶著那根翹起來的呆毛都顯得怏怏且毫無生氣“果、果然,像我這樣的人”
哦,還是個相當在乎他人目光的孩子呢。
我了然,但對他自暴自棄的剖析并沒有什么興趣,只是一手撐著頭,一手悄咪咪地戳了戳他的呆毛“說起來,你剛剛一臉逃避,是個什么情況”
“差點忘記了”面前的小男生“霍的”一下站了起來,連腿重重地撞在桌子邊緣都顧不得痛呼出聲,“本來想道完歉就溜的劍道社主將持田前輩向我發出了決斗這是要死人的啊”
“所以這空蕩蕩只有我們兩人的教室,是因為大家都去看你的決斗了嗎”我懷著點微妙的同情,起身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那趕緊逃吧,重新無趣起來的沢田同學,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啊。”
“不行哦,現在逃了的話,阿綱你的人生就會永遠只是逃避了。”
就像是已經在暗處觀望多時了,一個帶著黃色奶嘴,頭大身體小的西裝小嬰兒從窗外跳了進來,擋住了沢田綱吉逃跑地腳步。
嗯,這真是不管看了多少遍角色立繪,現場見到時還會覺得離譜的形象了。
我漫無邊際地想著,冷眼看著沢田綱吉被輕易說動,一步一回頭地往體育場方向走去。
“ciao”小嬰兒卻沒有走,他睜著那雙無機質的眼睛向我打了個招呼,“月見山同學,初次見面,我是阿綱的家庭教師reborn。”
“要一起去體育場看看嗎”
“啊。現在連小嬰兒都出來打工了嗎”我慢悠悠地從抽屜里掏出便當盒,回以微笑“好啊,那就一起走吧,reborn先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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