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
“月見山同學絕對是個美人。”
“說的是呢,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光是氣質就已經很迷人了。”
“也不算一點都看不清吧隔著繃帶還是能看清點五官輪廓的,超級秀美的好嗎”
這些話,班里的男生只敢私下里偷偷說,畢竟月見山泠也戰斗力屬實驚人,估計比起風紀委員云雀恭彌也不逞多讓,當然,這兩個人目前還沒有對上過就是了。
“那比起京子呢”
“那肯定選京子啊,畢竟月見山是那種危險的美人,我們把控不住的啦。”
然后是一陣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像這種男生間無聊的話題,沢田綱吉其實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但他也不想參加。他覺得對女生這樣評頭論足,既不尊重也不禮貌。
但第二天開學的時候,帶著點青春期男生的好奇心,他卻也還是悄悄關注起了月見山同學和他暗戀對象京子的區別。
京子就不用說了,溫柔又可愛,還有一點,唔,和媽媽差不多的,很天然的感覺。
而就坐在鄰桌的月見山同學
沢田綱吉躲在壘得高高的書本后面,小心翼翼地投去一眼,嗯,果然在睡覺呢。
他松了一口氣,稍微大膽一點地注視著熟睡中的女生,對月見山同學,他其實是很好奇的
為什么她要用繃帶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呢是為了遮住傷痕嗎還是藉由這種方式裹藏自己的心靈呢
纏著這么多繃帶走路的時候真的能看清路嗎
為什么月見山同學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要到課堂上來補覺呢
為什么不聽課成績也這么好呢
月見山同學到底經歷過什么呢為什么感覺她的存在那么的不真實呢
但是這些疑問想想就好了,因為不管是月見山同學還是京子,跟他這個廢柴綱都不會有交集的。
然而,事情卻在某一天發生了轉機
那其實是每每回憶起來都會讓他覺得尷尬,卻又隱隱又能感覺到點甜蜜,不,應該說是希望的一天。
那天他被自說自話的小嬰兒打了一槍,等他徹底清醒過來時,他已經只穿著一條短褲站在京子面前了。
太、太羞恥了一定會被京子討厭的吧,說不定還要承受同學們更加過分的捉弄。
沢田綱吉有些絕望地躺在地上,雖說這些事情他早該習慣的,但每次經歷的時候,多少還是會感覺到難過的。
反正也不會有人幫他的,熬一熬,熬一熬就能過去了。
就在他不斷做著心里建設的時候,一件帶著柑橘味香氣的校服外套,罩在了他的頭上。
好像,被人拉了一把呢。
沢田綱吉無知覺地這樣想到,他注意到了被整整齊齊放在地上的補好的校服,匆匆套上后便去追趕月見山同學。
一定要認真道個謝。
懷抱著這樣的信念,他鼓起勇氣攔下了月見山同學,雖然月見山同學某一瞬間的目光是很恐怖,但是他就是莫名的感覺到,今天的月見山同學比之前都要有人氣,還有
溫柔。
想和她成為朋友。
然而這樣的想法,在第二天就破滅了。
因為,月見山同學沒有來上學。
“嘛嘛,而且阿綱沒有注意到嗎月見山同學之前也是時不時缺課的。”最近不知道因何原因而親近起來的山本武歪頭看他,“原來阿綱已經和月見山同學成為朋友了啊。要是擔心的話,為什么不發簡訊問問呢”
“我還沒月見山同學的聯系方式。”沢田綱吉語氣低落,他伸手摸了摸抽屜里已經補好了的校服外套。
他還欠她一件校服呢。
“老師的家校本上應該會有。”山本武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笑容明朗,“如果阿綱需要的話,一會一起去要吧,正好我也想多認識一下阿綱的朋友呢。”
“那么獄寺,要一起嗎”
“啊”平時一直喊著“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的少年卻難得的沒有應答,他似乎正在和什么重要的人發簡訊,總是掛著冷酷表情的臉上罕見的顯露出羞惱和一點不甚明顯的遷就。
“今天還要回家喂貓,就不一起了,你小子給我照顧好十代目啊”
留下這么一句話,人就跑了沒影,只留下沢田綱吉和山本武面面相覷。
“獄寺家還養了貓嗎”
“是哦,還是會打字,會燒好吃的飯菜,會溫柔地喊你回來了的貓咪哦”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reborn一腳踢在沢田綱吉的頭上,“什么都慢人一步,你這個沒用的學生。”
“怎么又突然打人了啊reborn”沢田綱吉捂著頭瘋狂逃竄。
山本武站在原地,透過窗戶,他看見了奔跑的獄寺,腳步堅定,像是在奔赴著什么值得期待的事物一樣。
“會燒好吃的飯菜,會溫柔地喊你回來了的貓、咪。”他喃呢出聲,“稍微有點羨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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