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去補充彈藥了,據說要三四天才能回來。
臨走的時候他一副很不放心我的樣子,笑死了,我這么大一個人還能出什么事嗎
獄寺不在的第一個小時,小貓咪就像沒了天敵似的,滿屋子地跑酷,把他家嚯嚯得一團糟
是的沒錯,都是小貓咪干的,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獄寺不在的第一個半小時,我閑得無聊,研究起了自己那無法靠外力消解的繃帶,結果成功把自己纏成了一團,怎么掙脫也掙脫不出來。
“救、救命”
門外傳來啪嗒的聲響,受獄寺所托要帶押送我上學的沢田綱吉走了進來,他身后還跟著不請自來的山本武。我淚眼朦朧地從繃帶中伸出一只手來,審時度勢了一番后,屈辱地向沢田綱吉示弱。
“月見山同學,有求于人的時候就不要這么勢利得看碟下菜了啊喂”
沢田綱吉的臉從進來就紅得厲害,即便說著吐槽的話,他的聲音也軟得似含著一汪春水。他閉了閉眼睛,沒什么力道地替我扯繃帶,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被繃帶所困的美少女,而是一幅青春期少年想看又不敢看的限制級畫面。
“哈哈,我也來幫忙吧。”山本武爽朗地笑了笑,跟著蹲了下來。
就長相而言,山本武屬于那種傳統意義上校園帥哥,看到他的第一眼你首先會注意到的就是他周身潤澤的氣質,是不冷不熱時節溫度最為舒適的陽光,存在感不會過強但偏偏又能悄無聲息地占據你的方方面面。
“唔”似乎感知到了我的視線,那雙通透得似玻璃彈珠的琥珀色眼瞳跟著轉了過來,山本武語氣天然,“月見山同學的柔韌度很好呢。”
厲害,輕輕松松就說出了了不得的話。
“是、是這樣的。”沢田綱吉磕磕絆絆地應聲道。
在變得有些奇怪的氛圍中,他們不約而同地給我加了五點好感。
沢田綱吉當前好感45
山本武當前好感15
骯臟的國中生。
明明是你思想骯臟系統跳了出來,對我指指點點他們只是單純地欣賞具有美感的東西罷了
“謝謝夸獎。”解除束縛的我懶懶地伸了一個懶腰,將書包遞給沢田綱吉,“那作為答謝,就送給沢田同學一點知識的重量好了,說不定還能提高點成績呢。”
“并不是很想要這樣的答謝。”沢田綱吉嘴上吐槽著,但身體卻很誠實接過了書包,甚至不用我提示,就動作嫻熟地為我們拉開了門。
清晨的風帶著點濕意,陽光像細紗一樣覆蓋在人的身上,我聞到了空氣中涌動著的清爽的氣息,心情也好了起來。
“有點好奇,月見山同學是舞者嗎”山本武若有所思地盯著我微微踮起的腳,“總感覺走路的時候特別有韻味。”
“山本同學,你好會說話。”我驚奇地看他,“舞者談不上啦,只是個愛好而已,就像山本同學喜歡棒球那樣”
說起來,我曾在被獄寺拽起來晨練的某個清晨見過背著棒球包的山本武,他戴著黑色的鴨舌帽,白色的耳機線綴在他黑色的發間,襯得那極具張力的小麥色皮膚愈發具有侵略性。
似乎剛經歷過一場劇烈的運動,少年的頭發還帶著濕意,有汗水順著他的黑發末梢滑落,落在白色的運動服上,淌開一點微不可查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