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真希,我們怎么做標記”
他對種花興趣不大,但也不想自己的花死掉,索性直接問擅長這個的小伙伴。
松田陣平和神里香織一起看過來,某人還在嘟嘟囔囔,覺得自己先前那個主意很贊。
櫻井真希搖頭,“標記可以做,但不能直接刻在小花苗上,它會死的。”
她帶著三個小尾巴在幼稚園逛來逛去,最后在樹下撿到一根還算粗壯的樹枝。拜托老師將樹枝截成四段,櫻井真希指導小伙伴剝掉樹皮,然后用小刀分別刻上喜歡的記號。
沒錯,是記號,不是姓名。
別看他們已經上學,認得的字不少,都是不會寫名字的文盲呢,只能搞點花花草草之類的簡單記號這樣子。
松田陣平一邊做事一邊嘀咕“太遜了今天就回去寫名字。”
其他人不做聲,卻也有同樣的想法。
記號最后要埋進土里,為了避免記號被風雨侵蝕變得模糊不清,四個小孩很有耐心地來來回回刻了好幾遍,還用砂紙將記號附近的木刺打磨干凈。
“走吧,我們一起埋到花苗下面去。”
“哈哈,我要第一個埋好”松田陣平從地上跳起來,一馬當先跑到所有人前面。
“幼稚鬼”
神里香織白他一眼,挽著真希的手慢悠悠跟在后面。視線悄悄在萩原研二身上掃過,他怎么不一起跑呢,這樣她就可以和真希單獨相處。
萩原研二突然轉頭,精準捕捉到神里香織的視線,笑瞇瞇地問“神里桑,有事嗎”
神里香織連連搖頭,挽著真希的手驀然收緊。
萩原研二,真是個危險的男人。
她白著一張小臉,在心里給對方貼上極度危險的標簽,等級遙遙領先松田陣平。
因為日后要靠標記認領自己的月季花,他們沒把標記埋太深,稍稍嵌進土里不被雨水沖走就行。
等所有人完成這一步,太陽業已偏西,園長準時敲響放學的鐘聲。
“回家嘍,我要把今天的事說給爸爸媽媽聽。”
櫻井真希迫切地想要回家,征求父母的同意在花園養一株超漂亮的牡丹花。
“明天見,香織。”
神里家和櫻井家在不同的方向,香織沮喪地看著真希跟可惡的松田君和可怕的萩原君離開,無力的抬起小手揮了揮,“明天見,真希醬。”
晚餐時間,真希在飯桌上一本正經地向父母提出養牡丹花的請求。
“牡丹花嗎當然可以,寶貝兒。”
櫻井純喜歡和植物打交道,即使女兒把花全權交給她照顧也沒意見,何況只是從旁指導。
“爸爸呢”真希轉頭看櫻井和哉。
“每一株花草,每一只小動物,都是和我們一樣的生命。既然決定栽種,就好好承擔這份重量,哪怕遇到困難也不要輕易放棄。”
小真希認真點頭,“我記住了,爸爸。”
“其實爸爸也很喜歡牡丹花呢,”櫻井和哉言笑晏晏,“不如多種幾株吧,親愛的”
櫻井純沒意見,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
“花王花后都有了,那就再加一種趙粉吧。”
瞧著就是整整齊齊的一家人,多好。
“我先找朋友打聽打聽哪里有植株可以買,有消息了告訴你們。”
“辛苦了,媽媽親愛的”父女倆朝櫻井純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盡管發色和瞳色不盡相同,相貌也因為性別原因相差甚遠,當他們微笑的時候任誰都不能否認這是一對父女,實在是太過神似。
從認識開始,櫻井純就被丈夫的相貌和氣質狠狠拿捏,這么多年不曾改變。如今面對雙重誘惑,立刻把持不住,雙眼直冒粉色小心心。
櫻井和哉看得好笑不已,打發孩子去看他找出來的竹蜻蜓制作視頻,夫妻倆并肩站在水池前,對著洗碗機聊天。
偶爾說到興頭上,你撞我一下,我推你一把,間或泄漏幾許甜膩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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