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暖,難度春日里有一天暖天氣,足足有二十多度。
初瓷和陸映青燒了熱水給小孩洗澡,幾個月沒洗,小孩身上搓出來一堆泥球。
小孩仍然一副自閉模樣,能吃能喝就是不說話,像失了靈魂的空殼娃娃。
你要說傻子也不像,知道吃喝拉撒,她們講話也有反應,就是不開口。
剛換上新衣服,就聽見有人敲門。
陸映青警惕開口,“誰”
“我。”門外趙乾有氣無力開口。
陸映青跟初瓷對視一眼,然后開了門。
趙乾失魂落魄走進來,然后露出苦笑,“小看古人了,被擺了一道。”
初瓷將小孩剪掉的頭發給收拾了,套上了護耳羊皮帽。
沒多久,嚴舒和朱章元也被找借口從砌炕小隊調去種地。
兩人早察覺到不對,回來看趙乾也在,更加確定有什么事發生了。
“最近靠著寨子里出去砌火炕的人帶回來不少糧食,有人不愿意這么大功勞落在我手里跑來摘桃子了。”
陸映青一聽就明白過來了,“這不是再正常不過”
這種事出現在職場上太常見了,也就趙乾這個富二代沒碰到過,這一遇見,沒了反抗底氣,可不就一下子泄氣了。
“你們倆呢”陸映青又問另外二人。
嚴舒回答“二當家派人過來說我們這段時間辛苦了,讓我們回來休息。”
“這是用完就丟啊”趙乾十分惱火。
陸映青很冷靜,“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目標,我們的計劃是團結底層,不是搞工程隊,別鉆死胡同,就算二當家沒有奪走,我也不打算讓你們干下去了,別忘記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春耕。”
趙乾猛然抬起頭,“對啊春耕”
這可是計劃里最重要的一步。
隔天趙乾去求見大當家。
“趙大牛要見我”
大當家正抱著新夫人親近,一聽外面小弟報告,就不是很想理會。
可趙大牛才為寨子立了大功,還是他親自封的軍師,說什么也得要見的。
“大牛,來得正好,正打算找你,看看這些都是獎賞你的,不要推辭,你為寨子賺回來那么多糧食,起碼寨子里半年都不必挨餓,收下吧,這是你應得的報酬。”
趙乾還沒來得及說明來意,先一步被大當家噼里啪啦說了一通。
趙乾看到桌面上那一小盒子珠寶,皺了皺眉,大當家以為他不滿意,心里也不是很高興。
難道趙大牛真是個棒槌,因老二奪了他的砌炕隊,非得找他鬧
珠寶都堵不住他的嘴,那可就不識抬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