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盡頭是一堵錯位的墻壁,上面覆蓋著大大小小數十只蓋儂蟲。在受驚的瞬間,它們如紫色的膿包般緩緩膨起,白榆手中的匕首卻舞得寒光乍起、密不透風,她就像一個熟練的清潔工在清理墻上沾著的牛皮癬廣告一樣,快速將那些蟲族刮下來甩出去。
一時間,蓋儂蟲壓抑的叫聲此起彼伏。
主辦方的直播間飄出幾行彈幕
這蓋儂蟲清理起來好像還挺解壓的。
呃,這手法莫名眼熟。之前皇女那個隊友江魏,他刷墻是一把好手。皇女看起來就像個熟練的砌墻工
別說。你別說。還真有點意思。
我蠻喜歡看蓋儂蟲慘叫的。就像一個個泡沫板被壓癟一樣。
巧了我也這么覺得。我打算把這段錄下來,然后剪個兩小時純享版投到星網上。分區就投“精神按摩”
大膽你們居然敢讓皇女做整整兩個小時的砌墻工道德在哪里,底線在哪里,視頻鏈接又在哪里
轉眼間,白榆把面前的一小片蓋儂蟲清理干凈。她轉身狠狠一踹,把擋路的墻面踹碎,然后鉆了進去。
進入另一棟建筑內部后,視線變得空蕩許多,但視野也更加黑暗了。
之前他們路過的樓層有許多扇敞開的窗戶。白榆面前的窗戶看起來還算完好,不少窗框上玻璃仍在,只是蒙上了厚厚的塵灰,而且大概是被成堆的砂石埋住,只隱隱約約透出幾絲光線來。
白榆謹慎地向前探索。
走了大概兩分鐘,突然,她身后刮過一縷冷風。
她轉身,發現江魏不知何時安安靜靜地站在她身后,一邊朝她邁步,一邊伸手去探她的肩膀
“怎么樣你在這邊有什么發”
下一秒,白榆眼神一凜,手中的匕首一個橫劈朝著面前人的腰部襲去。
對方驚恐地后躍躲了一下,喊道“喂,你干什么”
白榆沒有回答,拉高引擎的輸出,身形瞬移到對方身側,又是狠狠的一記突刺直沖對方面門。
“江魏”的身形突然化作一道灰煙。一只足有幾米高的灰色章魚形態的怪物出現在她面前,頭部覆蓋著一層白色薄膜,鼓鼓囊囊的,里面閃爍著藍色的生物電。而它的下足滑膩而柔軟,不由分說地包裹住白榆的雙臂,巨大的臉湊至白榆面前,六只凸起如黑葡萄般的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滋啦,滋啦。
似乎是信號受到影響,直播間的畫面突然如雪花般閃爍起來。
怎么回事
草,剛才它突然變形嚇了老子一跳。這蟲族居然還能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