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歟和游綏只是外表狼狽,沒受什么皮肉傷。危蘿在王蟲被殺死的時候就已經恢復理智,也沒有大礙。唯一倒霉的只有磕破腦袋的耶爾亞當斯。危蘿在清醒過來的瞬間完成了記憶回籠,意識到是自己把耶爾給搞成這樣的,在醫療人員把耶爾抬走的時候死活也要跟著一起去。
剩下的選手們湊在一起,療傷的療傷,補充體能的補充體能,臉上都有幾分疲倦,也沒什么力氣聊天。
只聽見亞布里奇捂著臉,就像個幽魂那樣不斷喃喃自語“機甲,我的機甲”
“看開點,學長。”江魏嘆息一聲,臉色麻木地仰面灌下一瓶營養液,“凡事要往好處想。你的錢不是已經到賬了嗎”
“這是錢的問題嗎”亞布里奇瞪大眼,痛心疾首,“為什么,明明擺在她面前的機甲有三臺,她偏偏選我的機甲”
白榆背對著他們,懶懶地說道“我也是做了考量的。彥川的機甲肯定不能動,萬一撤出賽場的時候遇見什么意外,要保證他的戰斗力能正常發揮。至于江魏,他的機甲也遠不及你的有營養不,應該說遠不及你的值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小白龍自己的選擇。
江魏垂眸,呵呵一聲“我的機甲一文不值是吧那你有種別讓你的精神體啃我的機甲啊。”
白榆“欸,都說了只是相對而言嘛。你這人怎么這么小心眼”
江魏“廢話,換你的機甲被啃試試,你心眼能大嗎”
白榆“”這倒是,如果她一手搭建的機甲被什么東西給啃了,她非追殺對方到天涯海角不可。
這么一想,小白龍啃機甲的愛好是有些反人類了。
“抱歉。”白榆低頭,嘆息一聲道,“這次你維修機甲的錢也記我賬上吧。”
她整個人縮在躺椅里,黑色的長發綢緞般在身后鋪散,皮膚在燈光下散發著白玉般透徹清寒的色澤。
江魏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他也說不上哪里不對勁,或許是她的呼吸聲和往常不同。他下意識地提起桌邊的醫療儀器對著她一掃,眼皮一跳,道“你在發低燒”
“嗯”白榆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下意識反問一聲。
江魏皺眉“你的光腦呢”
白榆的光腦有基礎的生命健康監測模式,如果檢測到她的體溫不對勁,早該發出警報。
“光腦哦,
剛才它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在叫,我就把它給關了。
heiheiheihei你可真行。
江魏臉色無奈地呼叫醫療人員這里還有個病號◣,請把她也抬走。”
白榆很快被送往最近的醫院。
她全身上下被各種醫療儀器掃了一遍,偏偏什么病都沒查出來。
羅蘭對此倒是早有所料。只吩咐醫生給她加強營養、讓她多睡覺。
她只是精神力透支的有點厲害罷了。
棘手的并不是她的這種虛弱狀態,而是她緩過勁來之后要面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