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微笑一下,接過她伸過來的手,兩人不著痕跡地比了比握力,梅安的笑容愈發燦爛。
“您請進。承蒙大家賞臉,今天阿什佩斯星域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參加我的宴會了。但您是絕對的主客。噢。您身邊這位是”
她的視線在費倫綺麗的面孔上掃視了一下。
“我的隨行秘書。”白榆說道,“安排他和我一起坐就行。”
梅安點點頭,側身請白榆進入宴會廳。
宴會廳的主會場布置地相當的,呃,豪氣。全景天窗的投影圖像是一片猩紅的落日,整個會場被籠罩在明亮的暖橘色調中。每張桌子上都擺著白色、嫩黃色混雜的一籠玫瑰。盛放玫瑰的籃子是金色的,餐具杯盞也是金色的,墻上的紋飾也是金色的都是純金打造,亮的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梅安把白榆領到主位上,又和她聊了幾句,隨后去招待別的客人。
用餐時間還沒到,賓客們都在場內舉著酒杯四處徘徊。
白榆也走到香檳塔前,對著一個酒杯伸出手,突然碰到了一個冰冷的手背。
兩人都下意識收回手。她勾起的指尖匆匆劃過對方白皙的手指。
白榆抬頭,看見一張耀目生輝的臉。
對方不悅地抬頭瞪她一眼。在看清她臉的瞬間,微微一愣,隨后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
兩人再次伸出手很不幸,又挑中了同一個酒杯。
對方的脾氣頓時上來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比白榆略低半個頭。即使要踮起腳尖、抬起下巴,他也不愿在氣勢上矮人一截。只是他有一雙稍顯圓潤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瞳在燈光下像是融化的楓糖,實在沒有任何威懾力。
白榆一眼就認出他是個oga而且還是個養尊處優的oga。他就像寶石匣中最名貴的一顆珠寶,只要一出現就能讓昏暗的室內亮堂起來。
白榆后退一步,客氣道“你先拿。”
對方沒說什么,端起一個酒杯,不情不愿地道“謝謝。”隨后轉身就走。
白榆絕佳的耳力聽到對方的碎碎念
“什么破落日熔金主題,俗氣,俗氣到家了要不是父親要求,我才不會來”
他走了幾步,和幾個同伴聚在一起。
“珀西,你怎么才回來”
“沒什么。”他喝了一口酒,心不在焉地說道,“剛才遇見一個沒禮貌的aha,每拿一個酒杯都要跟我搶,煩死了。”
“誰家的aha這么沒有眼力見”
“這你就不懂了。人家八成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吸引珀西的注意唄。珀西,你從小到大也見過很多類似的花招了,有什么可介意的如果對方真的冒犯你了,就讓你父親出手懲治,多簡單的事。”
珀
西卻皺起眉“拿個酒杯而已,這算什么冒犯而且我現在一點都不想搭理我父親。”
他身邊的幾個oga眼觀鼻鼻觀心,最終還是沒有克制住八卦的沖動,輕聲道“你父親真想把你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