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的確是如他們所想的反了。但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我和你母親之間有種特殊的聯系。”羅蘭頓了頓,那雙金色眼眸望向白榆,“我和她是雙胞胎,我們從小就對彼此有種特殊的感應。一開始這種感應只是痛覺和精神壓力上的。當我們同時覺醒相同精神體的那天,我們就知道一個事實我們共享同一個精神空間。這也就意味著,當她死亡的時候,她的全部精神力就會溯洄到我身上。”
“”白榆微微抿了抿唇,她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有些凍凝住了。
利維娜她是那樣的天之驕子,她的生命就因為這種不堪的原因戛然而止。
她臨死前是什么樣的心情呢為什么白榆在她身邊卻能幸免于難呢為什么西圖只憑一個輕飄飄的念頭就妄想“控制”住她是因為她作為一個強大的oga從來沒有對外展示出自己的棱角嗎
還有羅蘭。
疼痛對于已逝之人而言,本來是無法言說的。但他作為活人卻硬生生體會了一遍死掉的感覺,與之同時涌上來的還有瘋狂的力量還有什么比讓他清晰地認知到親人的痛苦更殘忍的事呢
這不是賜福,而是詛咒。
“利維娜死后,伊爾洛公爵終于答應和我聯手了。”羅蘭皮笑肉不笑,略帶嘲諷地說道,“我們重回皇宮的時候,西圖的新王加冕儀式恰好進行到一半。但他瘋了似的逃跑了。把西圖的勢力清洗干凈后,就沒人敢質疑我做皇帝的決議了。元老院里也有很多見風使舵的家伙,有些轉而支持我的,有些一直默不作聲的,但我最后都把他們給殺了”
他有些冰冷地提起嘴角。
“在他們旁觀利維娜被害死的那天起,他們就該提前想到自己的下場。”
所以整個元老院是非常不樂意見到羅蘭當皇帝的。他們并不對羅蘭心存幻想,但他們卻沒想到羅蘭會用那么直接的方式送他們去見先王。
“所以,如果要說你母親是被我連累的,其實也沒錯。”羅蘭抬頭,用發顫的手指撫摸了一下光屏,看起來就像是隔空觸摸了一下白榆的臉頰,他雖然看著白榆的臉,但眼神卻是空洞的,已然沉溺于麻木的痛苦中,“如果我早點醒悟過來如果伊爾洛肯早點對我們伸出援手或者,我死在她之前,她就不會死。”
“這不是你的錯。”白榆低聲喃喃道。
幾秒后,羅蘭的手緩緩落下。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西圖。元老院已經付出代價,他當然也要付。而且還付的不夠。”他說,“不過他現在有身非常詭異的本事,這么多年,我手下的人都沒能逮住他。”
白榆狐疑地說道“他真能控制蟲族”
“這點應該沒有錯。”
“他怎么得到這種能力的咱們這邊不會一點頭緒都沒有吧這總不能是皇室遺傳的能力吧。”
“”忽然,羅蘭略微皺眉,眼眸也垂落下來。
白榆一看他這模樣就知道,她舅舅對她還是有所保留,頓時就生氣了。
“都這時候了,你還不肯告訴我所有的事情嗎”白榆說道,“所以那個西圖之前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都是真的你們有很重要的事瞞著我”
羅蘭有些疲憊地皺眉,撇過視線“那是皇室最核心的機密。你又不是皇儲,我沒有和你匯報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