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問“最后一個問題,應隊長要和他試試嗎”
像是暗夜中忽然綻放的煙花,是陰暗之地開出的玫瑰,是雨后出升的朝陽,處處都是驚喜和明媚。應綏頭一次有這種強烈的名為喜悅的情緒,脖頸間喉結滾動,他緩慢地眨了下眼睛,去看葉霜槐的眼眸,被那里面藏著的溫柔和笑意籠起來,他忽然覺得嗓子干澀地說不出
話來,最后手指碰上了葉霜槐沒有變化的手掌。
輕輕握住。
第二天一早。
葉霜槐推開了臥室的大門。
后半夜似乎下了雨,日頭升起時空氣中還帶著山雨的清香。葉霜槐如同往常一樣洗漱過后捧著收容物泡好的茶來到前院的槐樹底下,卻發現今天已經有人占座了。
“早上好,095。”葉霜槐走到他身邊打了個招呼,偏頭看了一眼他面前的紅茶,“看來今天也是主人格。”
095的主人格雙手支著下巴看向他,笑盈盈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喜歡剖人肚子的變態醫生“因為有趣的事情真的很多,而且我迫不及待地想得知一些事情的結果。”
否則按照往日的規矩,今天輪到他休息,該是副人格支配這具身體。
葉霜槐和095也算認識很長一段時間了,對對方完全可以稱得上了解。如今一聽他的話一看他面上的調侃,便知道所謂的一些事情必然和他有關系。
他挑了挑眉,抿了一口清茶道“洗耳恭聽。”
上午十點左右,昨晚留宿在g75收容所的朋友們還沒有絲毫動靜,只有應綏的房間有了聲音。
應綏站在浴室中,他剛洗漱過,額間的短發和臉上都是水痕。漆黑狹長的眼眸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他開始回憶昨晚上發生的一切。他忽然開始有點懷疑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是不是他喝多了以后臆想出來的畫面
可他張開五指,手指和手掌好像還殘留著與葉霜槐相握時溫暖的觸感。
他快速換上衣服,按照習慣走到了廚房,推開窗戶一眼看到了坐在巨大槐樹下的青年。應綏沒有再浪費時間,趕緊走了出去。靠近了葉霜槐他才發現葉霜槐的手里把玩著一個小玩意。
應綏愣了一下。
赫然是從收容物欺詐者的面具手里拿到的金色弓箭。
“睡醒了過來坐。”葉霜槐拍了下身旁的位置,又似笑非笑地將手里的小玩意兒遞過去給他,刻意拖長了聲音含著幾分笑意的問,“應隊長,有沒有覺得這東西很眼熟”
應綏抿了抿唇。
半天才說了一句“我說的喜歡并沒有受它影響。”
他在解釋自己的感情干凈又深邃,從始至終都不會因為這套金色的弓箭而存在且加深。
“我當然知道,”葉霜槐眼底的笑意更深,還藏了幾分戲謔,“我只是有點意外。”
他從躺椅上起身,單手撐在應綏的身側俯身。身上淡淡的清香包裹住應綏的時刻,葉霜槐的薄唇不經意間擦過他的側臉,附到他耳邊道,“應隊長明明知道098的另一個代號叫做欺詐者的面具,怎么還隨便相信它有這種好東西呢。”
應綏被臉側的輕柔觸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回神時都未聽清楚葉霜槐到底說了什么。
直到對方又道“恭喜098又成功騙了一個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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