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孤剛說了,孤和王夫的事,還有子嗣,皆是孤的家事,當下我們的主要任務是穩住局勢向北開拓,你們卻不思進取,將時間精力耗費在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上,怎么,那么急著要孤誕下子嗣,迫不及待想要孤早死,好把位置傳承給下一代人嗎”
話說到最后,手中的茶杯也重重地放在一旁的桌岸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事蘇韻一次發那么大的火,所有人都趕緊低下頭,不敢說話。
那官員嚇得瑟瑟發抖,趕忙跪在地上討饒“陛下,是臣該死,不該聽信小人讒言,將這樣的話帶到朝會上,污了陛下和王夫的耳朵,請陛下責罰。”
蘇韻冷哼一聲“你確實該罰,孤說過,禁止再拿孤的家事來放大,違者一律免官,想來你在提出這個事情的時候已經做好準備,來人”
門口侍衛聞聲而風而動,沖入朝堂。
“除去官服,驅逐出殿,永不錄用。”
侍衛將那官員的烏紗帽摘了下來,除去外袍,再將他拖出殿外。
隨著哭嚎之聲漸漸遠去,剩下的這群人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再發一言。
有人則幸災樂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越王和王夫感情蜜里調油,偏偏有些人卻不長眼,非要跳出來指手畫腳,真是活該。
越王才一十歲,按正常人的壽命,還能再活三四十年不止,也不知道這些人急啥,被削了官真是活該,可別連累到其他人就行。
誰知他們剛這么一想,就聽到越王清冷的語氣又再次傳了過來。
“張嫣,你們吏部的工作和考核是不是安排得不合理,以至于還有這么多人能空余出這么多的時間來對孤的家事指指點點,既然如此,這個月任務指標重新制
定,若是按量算那就比上個月翻上一番,若是按進度,時間縮短一半。”
張嫣聞言,臉上不知該作何表情。
底下那群人臉上卻露出了驚恐之色。
越王一向勤勉,平日工作廢寢忘食,他們往日跟著她的節奏走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如今還要縮短時間增加量,這不是要把人當驢子使喚嗎
“怎么,完不成”蘇韻冷冷地掃視著下面,“還是你們也想跟剛剛那位一樣,想回家頤養天年,不用干活了”
張嫣心頭一跳,趕緊上前回道“謹遵陛下圣命,臣下了朝會即刻擬定新的考核指標。”
其他人紛紛附和表態,表示一定能夠按時按量完成任務。
只有秋夢期站在原地,一點也不想接受考核指標要調高的這個決定,這事跟她有什么關系,她是被議論被質疑的人,是受害者,憑什么她也要提指標。
而且按照蘇韻那個說法,自己都察院這個月要查的案子要查到瘋去,要是所有時間都撲在工作上,她哪有時間和老婆卿卿我我
于是眼巴巴地看著張嫣,希望她到時候能稍微通融一下。
蘇韻看著其他人的表態,臉上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點了點頭,“孤早就知道你們很能干。”
隨后轉頭又沖著張嫣道“王夫的工作指標也要和其他人一樣進行調整,不能因為她是孤的人就對她網開一面,王夫定然也不會愿意看到你罔顧規則厚此薄彼。”
張嫣看著秋夢期瞬間耷拉下來的腦袋,忍著笑,低頭應下。
秋夢期暗暗咬牙切齒,定是韻韻覺得這幾個晚上自己折騰她折騰得太厲害了,多次討饒無果,這才想出這樣的辦法來對付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