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爾既是越國子民,身在越國土地之上,又為我親眼所見犯罪,本官就有權力將你逮捕。”
“還愣著干什么,快拿下”
衙役見縣太爺果決,也不敢再懈怠,立即上前欲將人拿下。
那兩個兵士哪肯束手就擒,在他們眼中,這片土地就是他們的王國,就算要處理,也該由他們自己人動手,你區區一個縣令豈能奈我何。
再說,其他兵士甚至百戶、千戶都下到村子里來來打牙祭,你憑什么只抓我們
于是乎,兩方人馬瞬間扭打在一處,從屋內打到屋外。
許靖忠帶了六名衙役來,迅速將那兩人給制服并綁了起來。
不承想,其他進入村子的士兵聽到這邊的動靜,也圍了過來,見一個半大不小的白臉男子抓了他們的人,同樣跟來的千戶也怒了,沖著許靖忠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抓我的人”
被擒的兩個士兵見狀,趕忙叫道“石千戶救我石千戶救救我們”
許靖忠蔑視著眼前有些衣衫不整的男人一眼,冷笑道“原來你就是他們的長官,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良家女子偷雞摸狗的事就是你帶頭干的,連你也一起帶走”
那千戶聽到這話,狂笑道“你是什么東西,還敢抓我”
“我乃谷城縣縣令,奉越王之命巡查本縣,你若束手就擒,可免受皮肉之苦,否則別怪本官不客氣”
千戶聽聞此言,臉色一沉,道“小小一個縣令,敢跟本千戶動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許靖忠冷笑“根據越國律法,但凡觸犯刑律者,不管是何身份,都要接受地方長官調查,你們要怎么查案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說著,他沖著身后幾名衙役喝道“還不上前將此人拿下”
可那千戶聽到這話,頓時面露兇光,逼視眼前這幾人,衙役們面面相覷,躊躇著不敢向前。
許靖忠氣道“莫非我這個縣令的話都不管用了嗎”
幾名衙役不敢不從,只得咬牙上前,朝那千戶
撲了過去。
那千戶畢竟是上過戰場,力氣可不小,再加上其他士兵也參與進來,三兩下就將幾名衙役給胖揍了一頓。
千戶站在那里,看著地上翻滾哀嚎的幾名衙役,手中的鞭子在空中揮了揮,對著眼前的許靖忠冷笑道“小子,還敢抓我”
許靖忠凄然一笑“軍中有你這種敗類,是我大越國之恥,公然拒捕,罪加一等,我親自拿你”
說著走到衙役跟前,拾起地上的鐐銬,面無懼色地朝著石千戶走去,口中道“不管你使出什么手段,我都要將你逮捕歸案,否則你就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
千戶聽到這話,頓時面露兇光,朝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今日老子就要送你回姥姥家。”
說著鞭子咻的一聲劈頭蓋臉地卷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