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女士,這是鹿夫人的生前遺囑,要求我們在鹿昭小姐十八歲成人時公布。鹿夫人的老宅以及老宅內部的全部財產將由她唯一的直系孫女鹿昭繼承,鹿夫人永不承認司了了小姐的身份。”
“恭喜鹿昭成為receivedseven的第七名成員”
“鹿小姐,好消息,有位小姐有意向租您的老洋房,并且同意您的那些要求了”
“我來當鹿小姐未來的資源,如何”
不同的聲音在鹿昭兩側耳邊想起,是這一連串崩塌世界中
難得的好消息。
熾熱的陽光鋪滿了灼熱的沙漠,
攀滿藤蔓的架子推離了要涌進來的熱風。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避風港讓鹿昭停下了。
碧綠的細藤上結滿了提子,
青碧的顏色飽滿多汁。
鹿昭驀然伸出手捧過一串垂下的提子,甘甜的香氣鋪滿她的口腔,卻在最后的時候從核中流出一絲苦味,干澀的落在她的舌尖。
不過這并不要緊。
鹿昭也不需要很多的甜,苦艾酒帶著絲絲涼意貼著她的喉嚨,似是融化了的高山雪,令人難以忘懷,想要留住。
她好像在什么時候感受到過這抹味道。
思緒沒有來得及理清,便沉沉沒入了睡意。
鹿昭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有多久,只是醒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黑了,窗外淅瀝瀝的傳來雨水敲擊玻璃的聲音。
床頭的燈是亮著的,微弱的將房間點亮。
鹿昭思緒有些凝滯,有些想不起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醒了”
鹿昭還處在迷茫中,宸宸的聲音就從她耳邊傳了過來。
鹿昭看著這人臉上的急切的關心,動了動自己干澀的喉嚨“我睡了很久”
宸宸頭如搗蒜“你睡了快三個小時了,我的寶貝”
她看著眼神茫然的鹿昭,問道“你易感期來了知不知道”
這件事鹿昭有些印象。
好像也是因為易感期,鹿昭覺得自己的身子前所未有的沉重,鈍鈍的挪了挪頭,她才似是想起了些什么“在洗手間”
“是啊。”宸宸的語氣里掩飾不住的后怕,“我到的時候都被你嚇壞了,你太兇了。”
鹿昭的記憶還沒有完全加載出來,她只記得她跌坐在地上的時候聽到了過來的腳步聲。
有些僥幸,鹿昭拖著長音感嘆道“原來是你啊。”
宸宸不解“什么是我”
“我記得我易感期發作的時候有個人要到洗手間了,那個進到洗手間的人不是你,就會是老師。”鹿昭給宸宸解釋,僥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點就要大逆不道了。”
聽著鹿昭這話,宸宸眼睛里浮現了幾分玩味。
她就這樣托著下巴看著躺在床上的鹿昭,道“看不出來啊,我們阿昭原來這么尊師重道”
鹿昭覺得宸宸話里有話,反問道“怎么不行啊”
“行是行。”宸宸認可點頭,接著又話鋒一轉,“不過某人看起來好像心口不一呢。”
鹿昭皺眉“你什么意思”
窗邊閃過了一道雷電的影子,宸宸的聲音轟的一聲劈在了鹿昭的腦袋上“阿昭,你知不知道,你尊師重道的都把你的老師壓在身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