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好苗子。
盛景郁平靜的注視鹿昭離開的背影,鬼使神差的直到這人走入轉角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夏日里的過高溫度總是讓人不舒服,窗戶下尤甚,盛景郁拿起手機決定在宸宸將她跟鹿昭的午飯送來前先去沖個澡。
連盛景郁也沒有注意到,她原本一人的生活中多了兩個人。
剛剛走進房間,盛景郁口袋里的手機亮了一下。
發消息的是她的經紀人陳安妮阿郁,你的那個小朋友的經紀人今天來找我了,他問你是不是她請的聲樂老師。
我看他這個樣子,好像對你的小朋友有些不上心啊。既然是經紀人,怎么他連她找了你做老師都不知道,還來我這里打聽。
盛景郁看著這接連發來的兩句話,略沉了下眸子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陳安妮你還記不記得你給阿音寫過幾首歌,署名是hae。我查到他是從房屋中介那里得到了你的名字,再向上就查到了hae。他以為你是個什么作曲老師,不知道怎么聯系你,結果輾轉聯系到了我。
雖然都姓陳,但陳若致明顯跟陳安妮不是一個段位。
他以為他打聽消息打聽的滴水不漏,實際上對方早就看穿了他,甚至還逆推了他的
全部路徑。
那頭盛景郁遲遲沒有回復,
陳安妮知道盛景郁對這些事很介意,
接著又道不過你放心,合同信息我都隱藏的很仔細,他查不到你是景韻。
我看他今天來找我的意思,好像是想要我來牽線,談談你跟他們公司的合作,他好像想應聘你當她們公司的指導老師。看來我們盛老師人氣很高嘛,不只是我一個人惦記。
調侃的話并沒有活躍氣氛,盛景郁看著這道解釋,垂下的眸子微瞇了瞇。
惦記。
究竟是因為她能力不錯而惦記上她了,還是因為選擇她的那個人而惦記上她了。
日光落進玻璃窗,熾熱的溫度里倒映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盛景郁面色冷然,對那頭的人敲道幫我查查他。
對話框的那邊是洋洋灑灑的一段又一段的文字,盛景郁的五個字顯得單調。
卻也迫人。
在盛景郁身邊這么些年,看著她一步步成為天后,陳安妮哪怕只是幾個字也能察覺出盛景郁此刻的心情。
辦公室安靜輕松地氛圍逐漸褪去,坐在椅子上的人皺了下眉頭。
陳安妮并不明白這種過去經常發生的烏龍,從不放在心上的盛景郁為什么這次卻這般不悅。
難道是為了她的那個小朋友
不可能啊,盛景郁向來都是不關心任何別人事情的,連周煥音她都沒有這樣過。
盡管困惑,陳安妮的態度還是立刻從調侃變成了認真我知道了,你放心。
手機里安靜了下來,屏幕依舊亮著。
盛景郁默然看著陳安妮剛才說的話,似乎看到了鹿昭過去并不是那樣好走的路。
她還記得那天剛搬進這個家的時候,宸宸在自己跟前嘆息鹿昭命不好。
現在看來這份哀嘆好像也不是單純的無能埋怨。
“嗡。”
靜默的房間里忽的響起一聲震動,突兀的要命。
盛景郁剛暗下的手機又亮了起來,還是剛才的聊天軟件。
只不過這次發來不是陳安妮的回復消息,而是一則陌生的好友申請。
盛老師您好,我是receivedseven的司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