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妮看著向來與人疏遠的盛景郁,眼睛里情緒復雜,甚至覺得匪夷所思“阿郁,你過去可從來都沒有這樣要緊過什么人,你向來不都是謹言慎行,少發議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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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學生”陳安妮反問道。
她并不覺得事情有盛景郁說的那樣理智簡單,回憶著自己查到的關于鹿昭的資料,似是意有所指的小聲碎念,“阿郁,我記得她好像是a”
有飛鳥略過窗欞,在陳安妮的視線中閃過一道冷光。
盛景郁抬起幾分視線,平靜冷然的看了陳安妮一眼。
辦公室里驟然被壓下了所有聲音,安靜的讓人心里泛涼。
陳安妮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話明顯過界了。
黑膠音樂是盛景郁家的,她自己說白了,也只是一個高級打工人而已,十多年的交情也不過只是模糊了這個邊界而已。
如果盛景郁要自己去做什么,自己也沒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陳安妮抿了抿唇,心里隱隱的對她這位天后老板有些不悅。
察覺到對方的情緒,盛景郁微斂了眼神。
她略沉了一口氣,接著向陳安妮解釋道“我只需要她在舞臺上好好的唱歌,剩下的事情她不用擔心。”
而且本來她就不應該有這些剩下的事情。
盛景郁在心里暗暗補充著這句話,眼前默然出現了鹿昭那日燦爛又破碎眸子。
心是疼的。
盛景郁的解釋很是真摯,陳安妮的心情有被安撫下來。
她腦袋向來轉得快,挑明了問道“你要我保她”
陳安妮臉上的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再次向盛景郁提醒道“阿郁,我不得不提醒你,她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那個給她使絆子的公司才是她的東家。”
盛景郁有盛景郁的想法,但她陳安妮也有她的責任“我是個商人,我不做虧本的生意。”
盛景郁看著陳安妮的堅持,絲毫沒有退卻,她早就預料到了這些“所以我更需要你紆尊親自去處理這件事了。”
“你去聽聽她的歌,再決定也不遲。”
盛景郁目光堅定,灰銀色的瞳子像是可以窺見未來一樣。
這么說著,她的態度就緩緩軟了下
來,眉宇間透著幾分難得的柔和,像是融化了的雪水“算我三顧茅廬求你的,安妮姐。”
這些年了,陳安妮跟盛景郁意見相左的時候就沒有贏過。
這次也不例外。
她看著盛景郁對自己流露出這樣的態度,還是軟了心答應了“好吧,我這次就親自走一遭。”
時間來到現在。
音響師聽到陳安妮這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心一下就揪了起來,但還是配合著點頭回答“陳副總眼力真好,這個東西一般我們調試好了就不會再動了。”
陳安妮就這樣看著面前這破綻百出的人,饒有意味的點點頭“要是不小心被挪動了,就要出事故的了。”
“是啊,所以得小心。”音響師附和著,緊張的剛擦趕緊手心里就立馬又全都是汗了。
他就這樣站在一旁,在心里默默祈禱著陳安妮跟李勤勤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