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過去的十年她都沒有再用上過,沒想到這一次再拿出來,是給別人。
盛景郁似有不悅,她低斂著目光,不緊不慢的從里面磕出一小片藥,遞給鹿昭“把它吃掉。”
雖然意識不清,但鹿昭還是可以看出來這是片藥來。
她過去有一陣一直在吃藥,苦澀難捱成了總是會翻涌起的回憶,連帶著眉頭也皺了起來。
“我不要。”
說著,鹿昭就倔強的別過了頭去。
她幼稚在掩耳盜鈴,似乎看不到自己也不用再吃“我不要再吃藥了。”
這個反應論誰都看得清楚。
盛景郁不知道這又是鹿昭的那一份不想回憶的過去,只是她不能再看著鹿昭這樣了。
她會受不了的。
也是在今天盛景郁才發現,她并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君子。
這孩子的信息素真的要命。
“聽話。”盛景郁按下了手機的快捷語。
有紅燈在前面的路口亮起,鹿昭別過腦袋去的側臉落著長明的路燈,滿是不為所動的倔強。
沉沉的,盛景郁壓低了吐息。
她的手還貼在這人的手腕上,估量著又按下了另一個快捷語“不然我生氣了。”
明明這些從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可鹿昭頓了頓,還是轉過頭。
似乎對此刻的她來說,能讓她有所觸動的不是什么命令,而是盛景郁的情緒。
不想她生氣。
盛景郁也沒想到自己后面這句話會有這樣有效的效果。
她眼神微微晃了一下,貼在鹿昭后背的手鋪滿了熱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盛景郁的視線又一次被鹿昭全部占據了。
連帶著發梢與耳廓也沒入了這個人的手里。
“那我乖乖吃藥,你要給我獎勵才行。”
披散在臉側的頭發被撩起,鹿昭抬起那只沒有被遏住的手,說著輕輕將盛景郁的耳垂捻在了手里。
同這人曾被她吻過的唇不同,她的耳垂是軟的,卻并不是涼的。
鹿昭驀然俯身靠了過去,鼻尖似有若無的徘徊,熱氣中含滿了狡黠,對盛景郁討道“漂亮姐姐,我要的獎勵很簡單哦”
海風沒有邊界感,肆無忌憚的隨著這人的聲音全都撲在了盛景郁的脖頸。
那垂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握了握,接著又驀然松了開來。
“那就一起給你吧。”
敲字的動作沒有聲音,盛景郁的目光并不清明。
而鹿昭并沒有聽明白盛景郁這句話的意思,茫然的抬起了頭。
只是她還沒看清楚盛景郁臉上變化的表情,車子就在紅燈變化的下一秒啟動起來。
燈光在鹿昭的視線中飛速后移,瞬間她感覺有慣性與推力將自己朝面前人推了過去。
盛景郁依舊筆直的靠坐在座椅上,只是唇間咬著剛剛約定好的藥片。
那骨骼分明的手帶著幾分力氣,抵在鹿昭的腰肢。
而后推著她,仿佛主動一樣的,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