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這種心動撬動了她的某一處神經,那微微張合的唇蒙著一層水漬,就這樣點在她的視線中央,是一種食髓知味的欲望,催生著讓她的潛意識占據了大腦。
鹿昭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食髓知味,影子卻已經慢慢的靠近了盛景郁。
靠近著同她朝夕相處的老師
“”
兀的,鹿昭眼瞳一頓。
她恍若大夢初醒的看著視線中的盛景郁,冷靜地迅速地抬起了她的手。
沒有收住的吐息略過了盛景郁的唇瓣,緊急抬起的手摸過了她的耳垂。
她蠢蠢欲動。
她不敢破戒。
腦海中恍然閃過的光怪陸離,晦澀的纏滿了不可名狀的曖昧。
鹿昭害怕自己對盛景郁的這份欲望是因為aha對oga的渴望,又害怕自己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默然同她分開了些距離。
身上驀然起來的燥熱被微涼的池水一點點的分食著,過了好一會,鹿昭才狀似自然的對一旁的盛景郁開口道“老師,我們要在這里多久啊”
話音響起,盛景郁落在泳池水面的目光收了回來。
她的眸子比鹿昭的還要平靜,只是停頓的有點久,腦袋卻沒有思考,只是反問道“你想多久”
鹿昭想了想,估量了一個合適的時間“兩天”
她還挺喜歡這個地方的,可在那邊的世界里還有很多事等著她“太久了就不行了,下周節目就要錄制了。”
盛景郁聞言點了點頭“那就兩天。”
曖昧太過,差一點擦槍走火,說不放在心上是假的。
剩下的時間里鹿昭跟盛景郁都很有分寸,池水靜謐,安靜的各懷心事。
早餐吃的太晚,午飯也跟晚飯合并成了一餐。
越是臨近夏日,白天也越長,春日里恨不得四、五點就要落下的太陽,此刻還掛在海邊悠閑的照亮著世界。
吃完
飯后盛景郁上樓換了條印花長裙,
米白色的鉤織披肩披在她身上,
朦朧的罩著一道倩影。
她現在的腦袋說不上來的亂,思緒盤根錯節,織成了一條麻繩,毫無規律的堆放在她的大腦。
盛景郁想一個人去下面的海灘散散步。
興許在海邊走走,能把這些繩子理清。
過去很多盛景郁拿不準主意的時候,她都會這樣做。
一些看起來很是復雜的事情被一條一條的羅列出來,該怎么取舍,該怎么做才能對自己最有利,就清晰明了了。
不只是陳安妮覺得,很多跟盛景郁接觸過的人都覺得她太過理智了。
她的這種理智有時候會讓身邊人覺得可怕,就好像是沒有感情一樣,一切都遵循著最優解,一切都保證損失最小。
海風慢慢的吹過盛景郁的長發,她也開始著手整理思緒。
只是剛走出去沒兩步,她就注意到不遠處的狐尾椰子樹下鋪著一條野餐布,有人趴在上面,膝蓋抵著軟布,活潑自在的翹起了小腿。
周圍的色彩都是淺的,只有那披散著的長發如墨一般。
似乎是被風撥了許久,那頭發看著有些凌亂,垂垂的兩縷碎發糾葛在一起,將原本清晰的側臉分成了兩份,若隱若現,又被日光精心勾勒。
那殷紅的唇被含著的小棍壓了一點凹痕,水盈盈的抹著層蜜意。
鹿昭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來了,嘴里含著棒棒糖趴在野餐布上。
不過她不是在這里單純的刷手機曬太陽,她面前鋪著一份譜子,緊挨著腰側的是一把吉他。
鹿昭一開始來這里,是想躲清靜的,讓海風吹吹自己的腦袋,好清醒清醒。
可誰承想,她剛到這里就來了靈感,干脆野餐布就地一鋪,趕緊趁著現在腦袋靈光記錄下來。
海邊黃昏落日,太陽將冰冷的海染成了溫暖的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