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鹿昭當年毅然選擇攻讀音樂學院,沒有按照秦倖覺的安排去世界一流的商學院進修,他們爺孫的相處變得很不愉快,只要鹿昭一天還泡在那個圈子里,秦倖覺就一天不會幫鹿昭。
所以,鹿昭盡管有著說出去會讓外人羨慕不已的身世,卻沒有一處倚仗。
不過鹿昭從來都沒有后悔過自己的選擇,她知道,處處都要不僅太貪心,還讓人沒良心。
爺孫倆默然遵守著約法三章,鹿昭倔強的闖蕩,秦倖覺冷處理著要她回來。
說不上來的香氣落在鹿昭的肩頭,吳念陳在秦倖覺介紹后站到了她身旁。
不是說不喜歡這股味道,就是覺得別扭。
鹿昭大概明白秦倖覺這是要拿前兩天發生的事情做文章,要讓自己偃旗息鼓,跟他回去。
甚至連自己未來的聯姻對象他都替自己選好了。
想到這里,鹿昭心里的抵觸空前高漲,甚至不加掩飾的看向了秦倖覺“爺爺”
秦倖覺剛剛和緩了的神色立刻迫人了起來,聲音渾厚“干什么”
“只是讓你跟人家認識一下而已,又不做別的,我跟你保證過的事情不會食言,你放心就是。”秦倖覺態度算不上多好,卻也在跟鹿昭保證自己會信守承諾,“不要把屬性看得這么刺眼,你們都是小姑娘。而且你的老師不也是oga嗎怎么,爺爺給你帶來的朋友,就不比不上你自己找的”
這次,秦倖覺好像真的在為鹿昭考慮,說著聲音就又跟著放緩了些,跟吳念陳搭了句話“小念,我記得你家最近有往新媒體行業發展的計劃,是不是”
“是的秦爺爺。”吳念陳點點頭,“主要是我在負責。”
兩人一來一回,盡管沒有挑明,鹿昭也明白了。
這的確是場相親,卻不是全然強迫的。可能前兩天的事情讓秦倖覺產生了危機感,給自己物色的oga對象也成了多少跟自己的事業沾點邊的女孩子。
一時間鹿昭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說秦倖覺不愛護重視自己,他又在出事后第一時間趕來這里。
可若要說秦倖覺愛護自己,都過了這么多年了,他依舊是不同意自己追逐理想,非要把讓自己按照他規劃的路線去走。
偏執的愛扎的人生疼。
秦倖覺不再跟鹿昭僵持,反正他把利益都放她面前了,要不要也隨她“行了,昭昭你領著小念玩會去吧,你們同齡人有自己的話題,我不參與。”
“哦。”鹿昭答應的不情不愿,想著得跟這位吳小姐講清楚,便禮貌的對她笑了一下,示意道“咱們去后院吧,吳小姐。”
“好。”吳念陳輕輕緩緩的點了下頭,看向鹿昭的眼睛里透著柔意。
這種柔意放在oga的身上有一種對aha的傾慕之感,盛景郁站在一旁看的格外清楚。
她就這樣看著鹿昭眼睛里裝著的對另一個oga的笑意,平靜
的眼神附上了一層白霜。
清晨的日光通往后院的那條長廊上鋪滿了明媚,鹿昭就這樣跟吳念陳穿過長廊朝后院走去。
她們靠的遠沒有過去鹿昭跟盛景郁站在一起的時候近,可偏生這光將她們的背影畫在一起。
同樣都是干凈的輪廓,同樣都是年輕的模樣,就像是一副青春荏苒的畫,讓人覺得刺眼,又不得不讓人承認漂亮。
是啊,她們是同齡人。
沒有五六歲的年齡差。
“您就是我們昭昭的老師吧。”
就在這個時候,盛景郁的耳邊傳來了秦倖覺的聲音。
這個人的目光剛才也一直放在鹿昭跟吳念陳的身上,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落在了盛景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