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在老師需要緩解信息素不平穩帶來的癥狀時,我及時出現幫助老師穩定住信息素波動嘛。”鹿昭口吻輕松,拍著胸脯跟盛景郁保證“我說過我會負責,就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這聲音帶著一種清脆的天真,明明鹿昭表現的很篤定了,卻反而讓人更加擔心。
盛景郁害怕鹿昭答應的容易,到后面卻反悔,所以干脆把這人的退路也給她封死了“你要想好,如果你真的答應了我,無論我什么時候有需要,你都要出現。”
“在這段時間里你只能是我的aha,不可以反悔。”
盛景郁一筆一劃的說著,眸子緊看著站在對面的鹿昭。
本來兩個人的距離就不遠,她的味道描摹在鹿昭耳廓,風卷著青提,有幾分壓迫感,就有幾分誘惑,好不講理的占據了鹿昭周遭的空氣。
一個人的aha
盛景郁陳述規則的話算不上真正的曖昧,可卻也令人耳熱。
鹿昭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動作過不過分,徑直抬腳走到了盛景郁面前,輕佻的眼瞳“可老師本來就是我身邊唯一的oga呀。”
兩相靠近的影子又一次落在了窗戶上,只是這一次從坐著變成了站著。
鹿昭的突然靠近讓盛景郁有一瞬失策,這人的話永遠都說的直接,琥珀色的瞳子倒映著真實干凈的光。
盛景郁的目光看似漫不經心,卻在不著痕跡的略過面前這種湊得離自己極近的臉。
那停留在她視線中的,是一雙如寶石般明亮真摯的眼睛。
她承認的確有被鹿昭的這句話取悅到。
但接著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子有一瞬不悅“你是不是忘了那個吳小姐。”
“誰”鹿昭茫然了一下,接著回憶才遲來的對上了號,“哦我跟她沒關系的。”
這澄清本來應該是昨天她敲盛景郁房門時一道解釋的,卻被那人突如其來降臨的發熱期打斷。
話題接上了昨天的事情,鹿昭接著便給盛景郁解釋道“我昨天就給她說清楚了,我目前沒有戀愛的計劃,我現在的重心都在發展事業上,雖然爺爺有這個意思,而且好像還跟吳小姐說了好多美化我的話,但那只是爺爺的意思,無法代表我的本人意志。”
“而且最重要的是,愛豆是不能談戀愛的這是我們的職業道德,我剛進公司就被告知,要跟身邊的oga保持距離。”
鹿昭說的是義正言辭,字字鏗鏘,甚至都把自己的職業道德搬了出來。
不
過她說著就歪著腦袋笑了一下,月牙一樣的眼睛勾的漂亮“不過,老師除外。”
面對同樣一道線,一個被嚴格的推到了外面,另一個則被挑起規則的線成了唯一破例。
盛景郁眉眼松了下來,平靜的點評道“希望你可以一直堅持自己的職業道德。”
她話說的輕描淡寫,日光下似有笑意劃過。
淡淡的,卻又格外漂亮,兀的一下撞到鹿昭的心口。
撞得她也同視線中的光一般,為這抹笑意晃了一下。
她想,盛景郁就應該多笑笑才對。
哪怕是用取悅的方式。
從小島回來,一切秩序就又回到了過去。
下午兩點,鹿昭換好衣服準時走下了樓,而身為老師的盛景郁一貫比她早到,一如既往的坐在鋼琴前做著授課準備。
日光偏斜的從窗前落下,散落在盛景郁的白色裙擺。
她偏側著身子露出來小半張干凈的臉,細碎蓬松的額發蒙著一層薄薄的淺金色的紗,如畫一般被太陽偏愛著。
察覺到鹿昭到了,盛景郁將剛剛結束對話的手機收了起來。
她不緊不慢的轉向鹿昭,問道“今天上午你們隊伍開會,周煥音有告訴你預選賽要演唱的歌曲嗎”
“有。”鹿昭回過神來,利落的點點頭,跟盛景郁溝通起預選賽的歌曲,“周老師開會的時候有粗略的給我們八個人分了一下她抽到的歌曲。她給我的是一首英文歌,叫desty,挺有名的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