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距離間,你來我往。提子的味道甘澀的抹過鹿昭的鼻尖。
她赫然意識到剛剛接吻的時候,自己好像無意識的推給盛景郁了點信息素,而盛景郁的腺體并不似常人有過高的耐力閾值。
所以盛景郁此刻想要自己的信息素,也無可厚非。
安靜的,鹿昭感覺到盛景郁抬手撩開了她的頭發。
她沒有太過恣意的將自己的抑制貼撕下來,而是將唇邊靠在那貼著抑制貼的脖頸處。
青提的味道糾纏過來,海風被壓制著溫和到了極致。
鹿昭從來沒有接受任何oga汲取她信息素的方式,盛景郁就這樣吻在她的肌膚上,唇瓣的微涼與肌膚在夏日里不可避免所散發出的熱意交織纏繞。
鹿昭全然看不到脖頸后方的景象,視線昏暗中,這種感覺比接吻還要來的令人耳熱。
細微的癢意密密匝匝的咬嚙過鹿昭的心口,心跳過載。
她就這樣被盛景郁圈靠在懷里,削薄清瘦的身形看起來明明哪樣的不堪重負,卻意外的讓鹿昭逃無可逃,只得被她按在懷里,任憑汲取。
可說實話,鹿昭也的確貪戀盛景郁的懷抱。
剛剛的對話還猶在耳邊,鹿昭也是這一刻才發現,這個人能不費力氣的猜到自己所想。
盡管宸宸對鹿昭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朋友,但很多心上的事情是需要她去給她陳述的。
而很多事情難以開口,一來二去就全都被壓在了心里。
盛景郁不同。
她的難過悲傷緊張不用嘴巴說,這個人就可以知道,一字一詞都用的那樣的恰當。
沉默的被盛景郁抱住,鹿昭突然想到一句話。
在她們之間,聲音反而是最不重要的那一個。
鹿昭繃直的肩膀驀的軟了下來。
不知名的種子被溫和的土壤滋養著,于荒野中鉆出了一小片嫩芽,漫天飛揚的塵埃落了下來,世界歸匿于安靜。
時間被拉長,就這樣過了兩三分鐘,盛景郁放開了鹿昭。
她平靜著自己的呼吸,同鹿昭分開了一點距離,比劃道“鹿小姐很守承諾。”
鹿昭為盛景郁的夸獎和自己的坐懷不亂而感到驕傲,略昂了下腦袋“我這人做生意向來童叟無欺的”
門上的光側落在墻上,影影綽綽,卻足以勾勒出這人臉上的驕傲。
她話說的自然,得意中甚至還有一種炫耀的感覺。
就好像這樣的生意她早就做的游刃有余了似的。
敏感的,盛景郁頓了一下。
她平靜抬眸,帶著幾分涼意的注視著鹿昭,抬手比劃“難道鹿小姐過去還跟別的oga做過這樣的生意”
話音落下,儲藏室里安靜了一秒。
鹿昭茫然的看著盛景郁,接著房間里便響了聲音。
卻不是鹿昭開口解釋的聲音。
“當當當”
突兀的聲音響起,一輪瘦高的影子正對著印在鋪滿光亮的磨砂玻璃上。
有人站到了門前,敲響了鹿昭跟身側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