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吻不重不輕,細膩的抵在鹿昭的唇上,像是一捧融化了的雪水。
鹿昭腦袋嗡的一下空白。
那原本靠在臂彎的臉被探過來的手捧了起來,承托起一下一下的輕吻。
這人的指腹總是帶著些涼意,貼在她的臉側,就這樣輕輕的蹭過,摩挲的溫柔,像是在安撫。
而盛景郁就是想要安慰鹿昭。
從樓上往下看下去,長廊上的鹿昭是那樣小小的一只。
周圍都是綠色翻涌,被風攪動的畫面里點著一個黑點,偏偏的,她還要把自己蜷縮起來,像是在防御這場“狂風”,卻又因此顯得更加渺小。
海風竟也有一天抵不過夜晚拂過的微風。
敏感的,盛景郁感覺到了來自這個aha的不安。
她站在遙遠的上方靜默冷然的旁觀著,竟也對別人傳遞出的情緒有了反應。
不是卑劣的想要攫取她的信息素,而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她好受一些。
提子幽然在這夜色下散發著,盛景郁的吻也并不著急。
溫軟輕輕攆挪著,并不著急撬開齒關,慢條斯理的像是要先將前菜品嘗殆盡,呼吸也溫吞從鼻間落下,輕薄的疊在鹿昭的唇上。
沒忍住,扇扇的抖著眼睫,鹿昭睜開了下意識閉上的眼睛。
盛景郁的整張臉都近在咫尺,明明是清冷的眉眼,此刻卻染著很重的色谷欠,她專心致志,低垂的眼睫給她的眼睛搭下了一片小簾,若隱若現的勾著她的眼神。
吻更像是在呢喃,盛景郁的指尖無意識的蹭過了鹿昭耳垂。
鹿昭也是這個時候注意到,自己昂起的腦袋是被人托著的。
好像這個人每次主動吻過自己,都是這樣捧過自己的臉。
她是被這個人捧在掌心里的。
蟲豸鳴叫,越來越清晰的聲音穿過鹿昭的耳廓。
卻怎么也蓋不住她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
掌心貼著微涼,同肌膚抵在一起慢慢的也生出了溫熱。
也是這一刻,鹿昭感覺到自己也是會被人所珍視著的。
像是品嘗夠了前菜,饜足的,盛景郁那輕慢的吻終于敲開了鹿昭的齒關。
低伏的舌尖抵過主動剝開的青提,心跳與水聲同樣的明顯。
鹿昭聽得到自己的心跳。
她是活著的。
只有盛景郁在,她才能感覺到她是活著的。
黑夜在這一瞬來的徹底,鹿昭的視線里是漆黑無望的黑色,而盛景郁浸在月光下。
沒有人能搶走她。
她是她人生中第一個沒有讓司了了從她身邊搶走的人。
而從這往后,她也不會讓她被任何人搶走。
思緒來的斷斷續續,鹿昭心中擰過一片酸澀感翻涌。
她的眸子在注視著盛景郁,輕輕顫顫,她喚著她平素慣喊她的稱呼“老師。”
“你
已經在救我了。”
盡管鹿昭在剛剛就清醒的知道自己這樣做并不是正確的,可她還是學不會調轉回頭。
分開的唇又重新抵在了一起,盛景郁還沒有從鹿昭的話里讀出什么,思緒就斷掉了。
向后傾斜的身體被探過來的手臂很好的攬住,背后的墻讓盛景郁沒有絲毫可以選擇的退路。
海風裹著潮熱倒涌著朝她襲來,勾起的浪花將口腔中的水也混入了海中,眼睫也濕漉漉的。
夜色沉沉如海,拖著鹿昭同盛景郁向下沉淪。
她不轉彎。
預熱有了一段時間,作為自帶頗高話題度的第三季,聽見你的聲音在萬眾期待中播出了。
都說水里淘金,金子會越來越少,但海選第一期放出來,觀眾發現這一季的寶藏依舊很多,單是選手的相關熱搜就上了十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