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陳若致抬起手來的恐嚇,宸宸是完全沒在怕的。
對方是aha,她也是aha,巴掌到時候落下來會打在誰身上還真說不定。
可就是這樣,她還是因為陳安妮的到來松了一口氣。
那是一種從逞強的從容轉變為完全踏實的感覺,隨著加速的心跳逐漸滿載。
走廊的光從外向內落著,陳安妮算不上筆直的站姿在光里顯得慵懶,垂下的長發打著海藻般的卷,一波風情萬種。
周煥音看著陳安妮有些驚奇“怎么你也來了”
陳安妮無奈的笑了一下“跟你一樣,受人之托。”
這人的氣場轉換的很快,多有幾分游刃有余都感覺。
上一秒還笑著,下一秒看向陳若致的眼睛里就帶上了aha的壓迫感“看來上次給陳經紀人送去的東西不夠明示是嗎”
宸宸說的陳若致一點也不假,他看到陳安妮立刻就蔫了“哪有”
陳安妮也不跟這人廢話,單方面的通知道“今天發生的這件事你回去跟你的小藝人都好好想想,我們的訴求很簡單,調查清楚事情真相,該道歉的要親自道歉,該賠償的要按法律規定的賠償。”
說罷,陳安妮便抬眼看著陳若致,問句里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勢“明白了嗎”
陳若致被壓得抬不起頭來,一點憤怒都不敢有,只得連連點頭“明白了。”
藝人跟經紀人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周煥音他還能跟她游刃有余的轉圜對付,但陳安妮的出現,讓他完全沒有了招架之力,只想趕緊離開。
“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陳若致畢恭畢敬,像個鵪鶉。
陳安妮沒理他,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半個。
那剛才還高漲的氣味像過街老鼠一樣縮著腦袋的從她身邊溜了過去,關門也關的小心翼翼。
房間又重新恢復了剛才的安靜,陳安妮不屑的走到了監控前,伸出抄在口袋里的手,狠揉了一把宸宸的腦袋“不要跟這種人白費口舌。”
“我就是氣不過嘛。”宸宸被壓著腦袋,小聲的狡辯著。
“練一練脾氣,老是生氣容易長結節。”陳安妮說的隨意,轉頭又禮貌的看向了負責監控的工作人員,“麻煩把這時間段往前一小時的監控也拷貝到u盤里。”
監控慢吞吞的往u盤里拷貝,剛才事情也在宸宸到腦袋里復盤。
她也在是回憶的時候才察覺,自己跟陳若致對嗆的確沖動,而且還被陳安妮看到了。
一點都不像個專業經紀人
小姑娘噘起的嘴巴里掛著低落的懊惱,陳安妮抬頭瞥了一眼,淡聲又道“給他們一點教訓也是好的,不然總覺得你們家小朋友好欺負。”
“打起精神來,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了,你們家小朋友還有更多難頂的事情需要你處理呢。”
陳安妮說著就對宸宸歪了一下腦
袋,紅唇笑的明艷。
說不清從哪里來的,剛才還怏怏的宸宸一下就來了動力“我知道了”
解散演唱會的最后以復刻決賽夜那晚的煙花為結尾給兩年的限定團畫上了句號,風暴在遁匿。
熱搜上一連幾天都是一片祥和,平靜的讓路人粉絲都忘記了解散演唱會那晚傳出的小道消息,倒是鹿昭的幾首歌掛在了實時音樂收聽榜的高位,久居不下,一直壓著司了了一頭。
時間的車輪不曾停下,一切都要繼續向前。
更何況海選跟解散演唱會雙重曝光下,鹿昭慘絕人寰的資源有了質的飛躍。
有不少牌子來找宸宸尋求合作,多有幾分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感覺。
而鹿昭在這一眾選了tac口紅。
這支口紅品牌向來是走高端輕奢路線,鹿昭這樣的咖位顯然是夠不上品牌代言人的。
雖然只是新系列產品的摯友合作伙伴,但這她知道自己還一定能往上走,所以也大著膽子選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