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吃一塹長一智。”陳安妮笑著點了點頭,手指摩挲再鹿昭推過來的本子上,“你這樣把東西給我,就不怕我也跟你之前那個經紀人一樣,見你的作品很優秀,把它剽竊給我手下的藝人”
“我們可都姓陳,說不定七拐八繞的五百年前還是親戚呢。”陳安妮微微挑起眼睛,看著鹿昭的本子眼神里似有刻意流露給她的貪婪。
“你不能是這樣的人。”
而鹿昭說的篤定。
就憑著陳安妮是景韻的經紀人,就憑著宸宸這些天在她手下成長的迅速又光明。
“這話說得我喜歡。”陳安妮眼瞳愉悅,哪還看得到什么貪婪,全都成了決斷利落的果敢,“好,這一條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
“你的這些歌我回去都會仔細聽一遍的,之后我會根據我估量的價值與你提的要求盡快擬寫合同,到時候我會再約你見面聊聊細節。”
陳安妮答應的快,有些超乎鹿昭的預判。
醞釀了很久的話都沒派上用場,統統化成了一下頷首“辛苦了。”
“簽人賺錢的事情怎么能說辛苦呢”陳安妮擺手,笑容爽快,很是仔細的將鹿昭的本子收到了自己的包里,“既然談的愉快,我就不再多留了,我還有些事要處
理。”
起身的動作做了一半,陳安妮像是想到了什么,語氣比方才認真“你沒有買你老東家的股票吧”
鹿昭像是明白了什么,立刻搖頭“沒有,我跟宸宸都沒有。”
“那就好。”陳安妮笑著點點頭,“單我已經買了,還有兩份外帶小蛋糕,咱們結束的有點快,他們送來會晚一點,辛苦你多等一會了。”
陳安妮的安排有些周到,鹿昭說了聲“謝謝”,目送她離開了咖啡店。
一曲結束,薩克斯的聲音悠揚銜接響起,整個咖啡店都縈繞在輕松慢節奏的氛圍里。
鹿昭不緊不慢的品嘗著面前的小蛋糕,突然覺得陳安妮口中的數字“二”有些微妙。
陳安妮已經請她吃過蛋糕了,按道理來說應該沒必要再給她打包一份。
鹿昭知道這兩份中肯定有一份是給宸宸,那另一份是給自己的,還是給老師的呢
陳安妮跟盛景郁是認識的,鹿昭知道。
可她從來都沒聽盛景郁提起過陳安妮,她們之間的關系究竟是怎么樣的呢
認識景韻的經紀人,卻不認識景韻。
跟景韻的好友一起來看自己的解散演唱會,卻還是不認識景韻。
白霧茫茫吹拂至鹿昭的世界,又是一層從盛景郁身上散發出的迷霧。
鹿昭原本想跟盛景郁發消息告訴她自己要簽約黑膠音樂的好消息,可手卻停在盛景郁的名字上徘徊很久。
修長的手指就這樣慢慢摩挲著,輕慢而親昵。
不像是在觸碰著這個人的名字,而是透過屏幕觸碰著這個人。
從上到下。
從里到外。
鹿昭突然很想。
將盛景郁撥開看個干凈。
“嗡嗡嗡”
貼在木質桌面上的手機震動的明顯,就在鹿昭思緒漸深的時候,屏幕里跳出了一條消息。
司了了阿昭,你能抽空出來跟我見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