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藏在樹梢中,知了知了的嘶叫著。
太陽熾烤著大地,而盛景郁這天一早就頂著太陽走了,家里就剩鹿昭一個人,電視里正回播著聽見你的聲音第三季,超大的歌聲配合著空蕩的房間多有幾分孤寡老人的感覺。
上周六海選節目播完了最后一期,這周五周六會連播預選賽。
節目組緊跟時事,將鹿昭跟司了了的預告在第四期結尾放了出來,瞬間賺足了路人的眼球。
既定的結局鹿昭是不緊張,倒是過幾天導師考核的錄制讓她有些壓力。
導師考核分為初階跟終階,初階考核的時候大家會住到一起去,一起接受集訓,最后選出兩名選手進入導師終階考核。
像吳靄跟林月凌組,預選賽只剩下了三個人,初階考核三選二,競爭壓力可想而知的小。
但周煥音跟沈淵清組預選賽留下的人多,競爭壓力也大,初階留二人,淘汰的有一半多。
而至于終階考核
它會跟最后的決賽一樣,同樣是直播,還有直播觀眾投票,連個容錯率都沒有。
想到這里,鹿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抱著西瓜癱在了沙發上。
這人趁著今天沒有課,正抓緊享受自己為數不多的輕松生活,畢竟這樣的好日子至少這個月、下個月、下下個月都沒有。
“叮咚。”
就在鹿昭挖了一大勺西瓜送到嘴巴里的時候,洋房大門處那萬年不響的門鈴突然響了。
鹿昭一下坐直了身體,疑惑的問道“誰啊”
“老師讓我給盛小姐送東西來。”
這是一道很年輕的聲音,話里還說著“老師”的字樣。
鹿昭對這個詞有著近乎條件發射的利落,接著便放下西瓜摸過玄關處的戴口罩給站在門口的人開了門。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紀跟宸宸差不多大的小姑娘,防曬服罩著她的上半身,下半身是條青色的短褲,看上去給人一種很是利落的感覺。
鹿昭記得她是受人所托來找盛景郁的,便道“盛小姐不在,你要放心,東西可以給我。”
這人點點頭,接著就把背著的書包放到了她們之間。
像是變戲法一樣,一個白色保冷箱子被她抱了出來,盡管對方也戴著口罩,卻難掩她嚴謹的目光,仔細的對鹿昭叮囑道“那麻煩您把這東西拆包放到冰箱冷藏層,溫度維持在0攝氏度左右,可以用三度左右的偏差。”
鹿昭突然有一種正面對著什么科研人員的感覺,接著就聯想到了盛景郁的身體問題,不由地問道“是藥嗎”
“是的。”小姑娘點點頭。
鹿昭態度更加認真“我知道了,零攝氏度,你放心就好。”
“那麻煩您了,再見。”這人聞言也不做多留,說著就禮貌的對鹿昭點了下頭,重新背起了已經空了包。
“再見。”鹿昭也還以禮貌,抱著箱子,站在門口目送這人離開后,才轉身回了洋房。
“唔什么藥,治療腺體的嗎”
鹿昭一路小聲好奇的念叨著,對抱著的保冷箱里的東西充滿好奇。
只是就在她以為這里面會有什么大東西的時候,卻不想這大箱子其實是被一圈又一圈的干冰占據了。
白色冷氣縈滿了箱子,交疊堆放的干冰袋子下露著一排整齊擺放著的玻璃管,水藍色的試劑躺在里面。
看起來像抑制劑。
又不太像。
鹿昭不明覺厲,動作也愈發小心起來。
而就在她小心挪動完試劑上方壓著的最后一袋干冰時,一張手寫的卡片出現在了她的視線。
那字跡工整漂亮,簡略的寫著給盛景郁的留言。
也簡略粗糙的向鹿昭拋出了一顆炸彈。
阿郁
a00526臨床效果超乎預期,aha信息素序列分析徹底,她不再是你唯一的解藥,恭祝自由。
程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