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宸宸的速度真的很快,她剛調好冰箱冷藏室的溫度,手機就亮了,她要的資料來了。
程辛,三十歲,現任a大生命科學院教授。
碩士博士就讀于u國fasetaeg學院生命科學系,作為導師隊伍主干攻克信息素類紊亂病征,并自主研發代替試劑,學成歸國,在a大帶領的團隊數次攻克信息素類難題,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國內信息素方向的權威教授。
文件的最后按照年份整齊的列出來了程辛這些年獲得的獎項,洋洋灑灑好幾大行,國內國外都有,中英文混雜的,看得人眼暈。
盛景郁認識這樣的人。
她認識的每一個人無一例外好像都是業內翹楚。
那她自己又是個怎樣的人
鹿昭定定的看著屏幕里密密麻麻的字,懷疑壘疊。
可就是這樣她的大腦還是忍不住在想,程辛既然是主攻的方向在各種信息素疑難雜癥,那盛景郁的病情是不是就沒有她說的那樣簡單。
日光落在鹿昭的額發間,松散的頭發下蹙起了一層小山。
她又氣又惱,恨自己的思緒跑了題,又恨自己為什么這樣沒出息。
剛剛心上疼得不行,該是失望的決絕才對。
可為什么她還是在擔心盛景郁的病情。
她明明
明明那樣痛恨別人欺騙她。
午間天空中飄過了幾朵云,太陽消極怠工的藏到了云彩后面。
實驗室的大門從里面拉開,程辛結束了實驗,穿著白大褂從無菌實驗室出來。
路過的老師拎著她的外賣過來,看著程辛這幅樣子,主動問道“小程你這是剛做完實驗還沒吃午飯吧”
程辛笑了笑“是啊,這準備去呢。”
“別把自己弄得這么辛苦了。”老師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你實驗室滅燈都滅的很晚,你們團隊這是又開了個新專題嗎”
程辛略頓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不算了,是我的一個私人項目。”
程辛研究什么,院里的人即使知道也不甚明白,這位老師慣會摸魚,也不自討苦吃,只感慨了一聲“又能賺不少吧,真是年輕有為啊。”
程辛聞言嘴角保持著適當的弧度,一副溫文有禮的aha樣子。
只是當兩人互道再見轉身離開后,這抹笑容便倏然消失了。
所有人碰到她都要感慨一聲年輕有為,誰又知道這是她不斷逼迫自己才能達到的結果呢
她作為醫生將無數性命垂危的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可她從始至終想救的都只有一個人。
“嗡嗡嗡”
正這么想著,程辛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那一個陌生號碼,程辛盯著這串數字看了好一會,眼睛里并沒有疑惑“您好,我是程辛。”
“程教授你好,我是盛景郁的合租室友鹿昭,可以占用你一點中午的時間嗎”電話那頭是鹿昭的聲音。
程辛聞言嘴角真實的揚起了一段弧度,點頭道“我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們要在哪里見面”
鹿昭“我已經在樓下了。”
霎時間,程辛嘴角的笑猛地墜了下來。
她下意識的順著鹿昭的話朝窗外看去,就看到樓下綠樹蔭蔽下正站著一個身形瘦長的人。
她的手里正拿著手機,似乎似乎聽到了什么動向,驀然抬頭朝樓上看了過來。
精準而猝不及防的抓住了程辛正偷覷向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