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郁小心的避開濺落的泥點,懷著一種回家了的心情輕步朝洋房走去。
她就這樣抬手打開了緊閉大門,也是這一瞬間,風兀的從一樓吹了過來,把服帖的長發掀了過去。
迎接盛景郁的不是鹿昭,而是從房間一側穿堂而過的風。
盛景郁被這風吹得定了會兒神,這才朝屋子里看去。
就見通往后院的推拉門大敞著,被吹來的雨水淋濕了地板,淺色的木色濕漉漉的明顯。
盛景郁心里猛地一緊,拿出手機按下了快捷鍵“鹿昭。”
機械的聲音響起又落下,房間里遲遲沒有回應。
盛景郁不知怎么得心里突然有些了不好的感覺,她甚至沒有換鞋,穿過屋子就往門廊聯通著的院子走去。
細密的雨水把后院沖洗了一個干凈,秋千在風中穩穩不動。
熟悉的身影藏在嘈雜的綠意后,盛景郁目光熟稔,毫不遲疑的認出了鹿昭。
雨水早就把她淋濕了,只剩下挺括的布料還在她身上倔強的支撐著。
黑色的布料像是將她融入了這夜,可垂下的手臂透著層浮于表面白,甚至有些過于沒有血色。
盛景郁不知道鹿昭究竟在這里做了多久,腦袋瞬間就懵了。
她近乎是下意識的將手里的傘打開,也顧不得鞋子與裙擺,踩著濕漉漉的地就朝鹿昭走去。
“鹿昭。”
機械女聲穿過雨水,帶著一種熟悉落在了鹿昭的耳邊。
她近乎是下意識的在聽到聲音后就抬頭看了過去。
細雨靡靡,盛景郁的水藍色裙擺輕盈蕩在風中。
這是一種跟此刻被淋濕的世界全然不同的畫面,雨水被隔絕在傘外,沒有濺落到她身上半分。
那修長的手臂端舉著傘,順著光看上去是骨骼分明的指節。
她依舊是不染纖塵的樣子,可優雅中又多透出了一種矜貴,充滿了距離。
鹿昭的眼瞳有一瞬的恍然,好像這才是盛景郁真正的樣子,是程辛口中的那個盛景郁。
而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真的了解盛景郁,她們之間除了耽于享樂的廝混,其余一概不是。
“鹿昭,下這么大的雨,你怎么還坐在這里”盛景郁敲字問道。
傘隨之籠罩在了鹿昭的頭頂,像是止住了她世界的雨。
可她的唇瓣依舊沾滿了雨水,頓了好一陣才吐出一個字“熱。”
盛
景郁聞言愣了一下,接著探過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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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在吞噬盛景郁手背的溫度,而鹿昭的額頭卻在源源不斷的為她輸送滾燙。
鹿昭發燒了
盛景郁頓時緊張了起來,也不再管自己會不會被淋濕,一手拉起鹿昭,一手把她罩在傘下,護著她朝洋房里走去。
而鹿昭則全程像個木頭。
她就這樣注視著盛景郁擺弄自己,視線飄遠的像是一個無關的旁觀者。
直到浴室里騰起層層白氣,浴缸溫熱的水包圍著她冰冷的身體。
蒸騰的熱意源源不斷的靠過來,她這才慢慢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可活過來又要面對很多事情。
鹿昭緊皺了皺眉,水波蕩漾在她視線里撩的人思緒凌亂。
而在這時,緊閉著的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盛景郁端著玻璃杯還有藥片走了進來,對鹿昭道“先把藥吃了,退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