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受到的這種腌臜手段比過去司了了加起來的總和都厲害,這個世界好像沒有哪里是完全干凈的,即使擺脫了粘人的橡皮糖,還會有別的等著她。
關關難過。
周煥音看著鹿昭眼眉間的不甘,盡管她這些年看慣了這些事情,還是沒忍住抬手揉了揉鹿昭的腦袋,安慰道“你越是往上,下面的人就越是想把你拉下去,你要自己先強大起來。她就是個快不行了的老東西,你這個后浪起來還不得把她拍死啊”
這話道理淺顯,鹿昭雖然心里還是不甘,卻也聽得明白,疼也不是無力了“我會的”
“我跟阿郁都看好你。”周煥音欣慰,拍了拍鹿昭的肩膀。
太過無力的事情并不適合長久討論,她說著就稍稍轉換了一下話題,又講起了事情的開始“這件事是阿郁發現的,所以她才約我來別墅,就是沒想到阿苑會受不住壓力,可能也是她最近就要到易感期的原因。”
距離剛才開始鹿昭跟周煥音已經走出去了好一段,鹿昭聽到周煥音這話,也有意打聽盛景郁的過去,插過問道“周老師跟老師認識很久了嗎”
“我們”周煥音抬頭,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得認識了七八年了。”
鹿昭的轉折算不上順滑,周煥音說著就將注意力落在了她身上“怎么,你對我們的關系感興趣”
話音帶著笑意,有幾分調侃的意思。
畢竟她們一個是aha,一個是oga,在盛景郁還是景韻的時候,還有不少人磕過她們倆的c,甚至還有坊間傳聞,她跟景韻是妻妻。
不過鹿昭到現在還不知道盛景郁是景韻的事情,當然也沒有這樣的猜想,忙解
釋道“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想跟周老師打聽些老師過去的事情。”
“啊,
原來我是被愛屋及烏的呀。”周煥音拖著長音,聲音里有些落寞。
這人雖然是歌手,但演技也還不錯,說著就怏怏的低下了頭。
鹿昭分辨不出來,還以為周煥音真的難過了,剛想開口解釋,接著周煥音就抬起了頭來“那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這話前言不搭后語的,聽起來像是突發奇想。
可鹿昭聽得出來,周煥音要講的是盛景郁的故事,聞言點了點頭“好。”
周煥音抿唇一笑,找了個小石凳坐下,接著開口“在小小的南城里有一個小姑娘,她的父親是南城最有名的商人,在所有人還只盯著自己一畝三分地的時候,他就已經將他的家族產業做到了世界各地。母親呢,則是世家小姐,跟父親伉儷情深,用自己的智慧幫助丈夫完成他的宏圖大志。兩個人是周圍人眼里難得的恩愛夫妻。”
“就這樣小姑娘從出生就擁有了令人羨艷的家庭,疼愛她的父母,除了每個月都要經歷一日的苦難日,可以說人生美好。”
所有的鋪墊都是為了引出后面的轉折,美好在故事里總是要分崩離析的。
講到這里周煥音頓了頓,她輕吸了一口氣,話音一轉“但就是這樣的美好,在她九歲的時候戛然而止。”
“她的媽媽自殺在了家里,在生下她妹妹的三個月之后。”
簡單的一句話,殺的鹿昭手指發涼。
周煥音用小姑娘代替盛景郁的名字,鹿昭從一開始聽見這個代稱就明白。
血泊蔓延,沾紅了盛景郁無意滾落進臥室的球。
而在房間的另一邊,剛生下來的妹妹正躺在搖籃床里嚎啕大哭,似乎感應到了母親離世。
周遭寂靜,周煥音平轉過視線看向了鹿昭“你知道這個家族的繼承人是誰嗎”
鹿昭回過幾分精神,坦然道“你這樣問,就一定是妹妹了。”
周煥音聽她這么一說,露出了個笑,接著又好像并不滿鹿昭猜對的這么輕易,道“那你知道為什么嗎”
問題落下,鹿昭的腦袋里過了很多理由。
可能是因為幼年喪母父親的憐愛,也可能是妹妹在經商上更加有天分一點
但一想到那個姐姐是盛景郁,她就不想將這個聽起來有些殘酷的答案猜測出口。
而周煥音也沒有等她說出來,便揭曉了答案“因為健康。”
剛剛的猜測完全不對。
“姐姐是不健康的,也因為才有了妹妹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母親才會死掉。”周煥音語氣沉沉,只是說著就感覺喘不過氣來,“偌大的家產需要一位健康的繼承人,南城的這位商人不允許自己的家族二世而亡。”
鹿昭聽到這話怔了一下。
她想了好幾個答案,怎么也想不到會是健康這個對所有人而言好像很容易就得到的東西,是從平安出生的
那一刻就降臨下的東西。
“從家里到后來到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