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溫度過分的高,一點動作就能帶出潮濕的汗意,惹得人手指浸的泛白。
鹿昭不厭其煩的吻著,手指輕動。
時間好像被拉長了,趾抵過床沿,在日光下勾出緊繃的影子,盛景郁向來平靜克制的臉上漸漸露出難捱的表情。
“老師可以發出聲音來。”
默契,還是會讀心。
貼在盛景郁耳邊,是鹿昭契合她想法的話。
也因此橫在心里的克制像是得到了豁免。
緊揪著裙擺,盛景郁終于從喉嚨里喑啞著露出了聲音。
“e”
沉沉的呼吸染紅了輕薄的唇,提子的味道驀地在房間里迸發。
濃郁的味道中,一雙眼睛迎著窗側落下的日光兀的睜了開來。
盛景郁醒了。
薄汗貼在她的臉側沾濕了長發,看似平靜的臉上紅的厲害。
那捻轉放肆的是一場夢,每一處動作都是來自她潛意識的想法,簡直比真的現實發生還讓人感到耳熱。
在來這里之前,盛景郁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已經提前注射過程辛研制的藥劑。
誠然這東西的確在阿苑易感期發作的時候起到了多用,可她還是想要鹿昭的信息素。
藥劑可以滿足腺體的需求,卻沒有辦法解決她精神的需求。
因為她的心是屬于鹿昭的。
這想法冒出的突然,像是草籽扎根在地上的動響。
盛景郁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目光晦澀。
她想她知道答案了。
如果真的會出現別的她也能聞到味道的aha,她不會做跟鹿昭在一起時的事情。
她不會接受這人的臨時標記,不會跟這人接吻,更不會為了獲取這人的信息素而跟她每夕相處。
可回憶還在倒帶,讓盛景郁記起在這場荒唐夢前,她夢到的故事。
兩個時空來回切換,夏日如寒冬。
她在窗外偷著母親在床上因為疼痛緊佝僂起身子,也切身的體會到了母親當時的痛。
可就是這樣的切身體會,也不過是母親當初的千萬分之一而已。
夏至過后,太陽沉的比過去都要早。
盡管還沒到傍晚,世界卻已經蒙上了暗淡,沉沉的孤獨席卷而來。
從九歲開始就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也會變成母親那樣。
也沒有太陽會愿意選擇落地于一塊注定要沉落的大地。
也不會有人舍得。
“”
靜靜的,房間里甚至都沒有了人呼吸的聲音。
盛景郁筆直的肩膀塌了下來,手臂環過膝蓋,沉沉的低下了腦袋。
“吱呀。”
門被推開的聲音于寂寂中響了起來,西沉的太陽將探入的身影拉得很長。
鹿昭從外面推門進來。
給盛景郁的視線推開了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