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別的oga靠近自己
線索盤根錯節,鹿昭俯身找著,沒有找到藏在更深處的“占有欲”,卻撿到了“介意”。
雖然“介意”遠沒有“占有欲”帶來的情緒強烈清晰,可她臉上表情就已經掩不住了。
淘金人捧著一塊小金珠心滿意足的笑容燦爛。
卻沒注意到背后早已堆砌成山的黃金。
宸宸一抬頭,就注意到了后視鏡里倒映著的鹿昭,不明所以,又格外好奇“阿昭,你笑什么路邊有什么好玩的嗎”
“沒有好玩的就不能笑了。”鹿昭反問道,有點無理反纏的樣子,“本人今天心情好,看到什么都想笑。”
“是是是是,知道你今天又賺錢了。收斂著點,不要膨脹。”宸宸沒有往盛景郁身上想,點著頭又拿出鹿昭的給自己說的話提醒她,“這可是你跟我說的。”
鹿昭難得沒有反駁宸宸,格外聽從的點了下頭“嗯。”
只是接著,她又意味不明的講道“我以后一定謹言慎行,不喜形于色。”
假寐中,盛景郁微抬起了幾分眼。
鹿昭這話說的故意,帶著笑音的聲線將保證倏的挑起,接著便精準落在了她的心上,是剛剛對她提醒的回應。
日光不偏不倚的擦過車窗落在鹿昭臉上,她唇紅齒白,金燦燦的,過于耀眼。
而車里的人又太多余。
像是不得不這么說,盛景郁抬起一狹縫的眼睛接著又沉了下去,手也靜靜的垂在中控臺上。
雙閃亮起,司機將車子停在了黑膠音樂的樓下。
宸宸利落的從副駕駛位上下來,對鹿昭道“那我走了阿昭,替我謝謝盛小姐的便車。”
“放心。”鹿昭揮揮手。
明明只是少了一個人,車子卻好像突然變了一種氛圍。
鹿昭還在目送宸宸背影走遠,車廂里就響起機械運作的細微聲響。
擋板在上升,后排又一次成了一個獨立空間。
鹿昭怔了一下,接著轉頭瞧向閉目養神的盛景郁,余光里是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按在擋板按鈕上的手指。
鹿昭心下了然,笑著打趣兒道“看來我的不喜形于色跟盛小姐比還是差點火候。”
擋板已經完全升上來了,鹿昭也沒有了顧忌。
她撐過手臂傾身朝盛景郁靠過去,另一只
手靠在了她一絲不茍扣著扣子的襯衫領口,
語氣里有些羨慕,
又有些故意熱火“為什么阿郁做什么都可以這樣的平靜”
距離被縮減到個位數,熱意撲在盛景郁眼睫。
那濃而密的長睫輕輕抖著,緩緩睜了開來,灰銀如霜,平靜而克制。
接著卻被落下的琥珀燃燒融化了開來。
距離靠得太近,盛景郁目光微頓。
她就這樣輕渡著呼吸,手劃出的文字全是一筆一劃的克制“有時候也會不平靜。”
討教的話題變成了坦誠,似有若無的纏著曖昧。
鹿昭瞧著盛景郁眼睛里有些算不上平靜的平靜,心竅突開,湊過來追問道“是只有我可以讓你不平靜,還是別的aha也可以”
距離又被縮進了,鹿昭傾壓過來的身體已然讓盛景郁無法抬手回答。
四目相對著,吐息噴薄。
盛景郁抬起的眼睛里只有鹿昭一個。
像是個答案。
鹿昭就這樣深深的望著盛景郁,看著她那雙被自己占據的瞳子,撐在她身側的手抬了起來。
而盛景郁早就要擋板把這個地方獨立成了一個空間,所以即使是吻,她也沒有反抗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