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郁抬眸,看著鹿昭眼睛里對自己的關心。
她還是跟過去一樣,不喜歡回答這種問題,只是這次她換了一種應付方式,一筆一劃的對鹿昭比劃道“有你在,我很好。”
那是她們兩個都知道的秘密,信息素在她們之間灰色又曖昧,鹿昭聽著不由得耳朵熱了起來。
隨著她們之間關系的親近,鹿昭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有時候就像是患了肌膚饑渴癥的病人,總是想要靠過盛景郁,同她挨著。
于是她也這么做了。
“我發現,阿郁你好像很擅長這樣。”鹿昭說著就靠到了盛景郁身邊,手指一挑勾起了她的頭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讓別人無地自容。”
車窗玻璃將刺眼的日光過渡的溫和,曖昧貼近著。
而盛景郁依舊坐姿筆直的沒有挪動,她就這樣注視著鹿昭看過來的瞳子,像是在講“那為什么沒有在你身上看到”
鹿昭見狀剛想反駁,就感覺有道小風從她脖間帶起。
因為距離被縮近,所以味道也變得明顯起來。
空氣里的味道成分復雜,盛景郁輕嗅了兩下,接著問道“跟周然呆了很久”
“還好吧。”
dquoheihei”
話沒說完,鹿昭的唇就被盛景郁的吻堵住了。
施壓落下的唇抵在了牙齒上,磕得人有些疼,齒間抵在一起的聲音細細微微,卻是穿過骨骼落在了人的腦海中。
提子急迫,過分飽滿的果肉碎在了舌尖。
還好
不好。
盛景郁從沒想過,一個aha的磁場會讓她這樣不喜歡。
她要她的海風永遠干凈,荔枝不會被任何其他東西沾染。
鹿昭傾斜而過的身形不利于她反抗,喘息間,盛景郁抬起了她的下巴。
這人的手是涼的,捏過她的肌膚,每一下接吻落出的熾熱都沾染在上。
盛景郁的吻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主動,帶著凜冽。
讓aha也不想要爭奪主動權的凌冽。
提子是甜的,一顆一顆的被推進鹿昭的口腔。
鹿昭直覺得一縷麻意沿著她的脊髓向上蔓延,悄無聲息的占據了全部空間。
不知道什么時候升起的擋板擋住了擋風玻璃的視線,沒有了馬路,也看不到宸宸她們的車。
可有一縷神經還繃在鹿昭大腦中。
掙扎了一下,鹿昭還是推開了盛景郁。
她吐息不勻,提醒的也斷斷續續“會,會被看出來的。”
盛景郁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她明明也已經亂了呼吸,可手卻穩穩的靠在了鹿昭揉花了的唇上。
而后一下,一下。
蔥白的手指被染上了緋紅的顏色,而鹿昭的唇在日光下只剩下了被蹂后的寡淡。
而血液又慢慢聚集過來,緋紅的更加真實。
還有惹人。
盛景郁俯身瞧著,不緊不慢的單手將她的手指擦拭干凈。
那灰銀色的如潭水一般的平靜,就這樣看著鹿昭,像是在對她說“不怕。”